第57章 又见郎氏 (第2/6页)
得稀奇,瞧了两眼,忍不住赞叹,“这个像条活鱼在帕子上。这手艺,不日日年年练着,只怕不行。她一个格格,针线上自由下人代劳,怎么花这么多时间在针线上,难道不怕伤眼?”
甚少说话的玉兰插嘴道,“只怕是平日也无甚事,拿针线打发时间吧。”
“还有便是武格格只怕银两不够,便用针线送礼,也能节省些。”秋蝶补了一句。
听她屋里的四个丫鬟围绕着武氏的针线说个不停,宜绵却在思索武氏这个人。最没有比逆来顺受更适合她的形容词,便是知道福晋顶了她的功劳,也不敢吭声,只能撒出些针线,指望着别人能替她出头将这事揭穿。便是撒,也不敢去后院,只敢在她和钮钴禄氏这里使力气。只怕她要失望了,这事她管了得不偿失。钮钴禄氏现在毫无倚仗,只能一心把着福晋,根本不会做不利于福晋的事情。或许福晋就是知道这样的结果,才会肆无忌惮吧。
武格格如何是小事,过节才是大事。这事她在四阿哥府过得第三年了。因身份没变,还是不能进宫,只能关在芍药园里过大年。不过宜绵也不愿自己的年寡淡了,让小厨房炒了瓜子花生,炸些丸子撒子,又托采买的太监从外面带些麻糖麻团,都是平民百姓的吃食,却能吃出年味儿。挂灯笼、贴窗花等习俗自然都不能落下。她未雨绸缪趁着四阿哥空闲的时候求了福字和对联,现在正好贴上。几个丫鬟精力充沛,将树上的雪都扫落,系上红彤彤的小灯笼,远远瞧着,像春日开得红灿灿的花儿。
因京中贝勒王爷多,婚丧喜嫁事务连连,送礼走亲,能将年节的气氛一直延续到正月底。虽然府外来往交际跟宜绵关系不大,但是托人多的福,有时一天好几个喜宴,福晋赶场赶不过来,便将手底下的三个格格派出去应付场面。宜绵因与福晋关系有些微妙,只出府过一次,便是去三阿哥府。虽三阿哥是四阿哥亲兄弟,但这宴席是为一个侍妾生的女儿办洗三,并不大办,只摆两桌略微庆祝,而且三阿哥府如今理事的是侧福晋和两个格格,宜绵这身份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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