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 独孤求败 (第2/5页)
似我亲叔,我不能不理会他们的安危。”
“家父虽疯,家祖却安好,且终日惦记着复国残梦。前些年觉察到摩尼教野心,家祖勒令邓叔和包叔匿名潜伏摩尼教里,待其成事,再鸠占雀穴夺其基业。在下没办法反抗,遂由得家祖操纵,整日混迹于摩尼教里,所以才没有参加第三届武林大会。我不是家父那样失心疯,在家母教导下读了许多书,仗剑行万里路也经历了许多事,深知我不适合政治。待三年前家祖家父相继去世,我便抽身退出摩尼教。只是包叔和邓叔待在摩尼教久了不禁滋生妄想,不肯如我一样激流而退,所以才有今日之祸。”
慕容浴竟是慕容复的孩子。
然则,吴炜的器量早已越剧情土著之间纠葛,并不关心慕容浴和慕容复的血脉联系,说:“只凭这,无法说动我从轻判罚邓元觉和包道乙。”
慕容浴回答说:“家父虽痴人妄想,毕竟是我亲生父亲,其因大理国段氏而疯,在下不能熟视无睹。家母自幼教导我各门各派绝学,弱冠之年游历中原诸省拜会各路豪杰,虽然一身剑术依旧不敌大理国国王段誉,却也自忖能够排名世界前百。我这人,不喜家国政治,也不太执着国仇家恨,只想一心练武,练到极致,看一眼那武学尽头是何模样。”
“当世绝世高手,我只信服六人。第一位,大理国国王段誉,我曾与他交手,输了;第二位,西域灵鹫宫虚竹子,段誉尚自谦说不如他,我现在肯定也不是其对手;第三位,少林寺里藏有一位扫地僧,家祖见之惊惧,叹服其武功是真正的天下第二,不仅远段誉,说不定更能击败黄裳黄门主,然距今已二十余年,或许已经死了;第四位和第五位,则是连续垄断三届武林大会金牌银牌的黄裳黄门主和童贯童堂主。第六位……”
慕容浴说到第六位,眸子突然间闪亮,紧紧盯着吴炜:“第六位,便是陛下你了。若非家祖昔年不知死活挑衅,谁能想到,从不看重武功、从不以江湖侠客自居、外看仿佛只学了粗浅拳法的天华帝国开国皇帝,竟然才是真正天下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