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清除伤势(中) (第3/5页)
子的死对他而言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即便十几年过去,回想起妻子的音容笑貌,心中依然会隐隐作痛,这也是他十几年没有再结婚的原因。即便部队里的领导关心过几次他的婚姻,做过几次撮合,但都被他用各种借口给蒙混过去了。
一想到了妻子,宁舒怀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块木头雕刻的护身符,这块护身符是他当年到前线战场上时,他妻子专门在附近的白云观求的,这也是他妻子送给他的最后一件礼物。这十几年来,这块护身符一致被他戴在身上,当作了妻子的化身,每当回想妻子感到心痛时,就会拿出来,放在手中把玩一下,心痛的感觉也会逐渐减弱。经过十几年的把玩,这块原本普普通通的木符已经变成了红黑色,表面更是泛起了一层浮光,像是被桐油刷过一遍似的,远远看上去会让人觉得像是一块红玉。
在车站内等车的人见到宁舒怀拿出木符来把玩,都被木符泛起的光芒给欺骗了,不少人都错认为这是一块红玉,心中对宁舒怀的胆大行为感到震惊。
现在中央到地方的主导思想都是批判封、资、修,而像这种玉器之类的封建产物别说是拿出来把玩了,就算是藏在家里都会让人感到不安,不少人更是直接砸了,然后趁夜丢到远郊的垃圾堆里。所以宁舒怀的举动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坐在他周围的人都像是在躲洪水猛兽一样纷纷起身,坐得远远的。一时间宁舒怀周围很快空出了一块,即便现在车站内空着的长椅还有很多,但相比起他周边这一大块来,其他那些零星的空长椅反倒不怎么醒目。
在等车的人中有几名戴着红袖章的小将,他们看样子是准备趁着春节期间坐火车的人少北上,到其他北方的大城市串联。宁舒怀周围空出这么大一块地方自然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只不过同其他人一样他们即便看到宁舒怀手中把玩的东西像是一块被认为是封、资、修象征的玉器,但宁舒怀身上这一身笔挺的军装以及挎包上北京军区的字样却像是一座山把他们蠢蠢欲动的心给压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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