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续1) (第7/12页)
山雪狮马,手握长戈,喝令队伍出城。
城外敌营旌旗飘飘,黑压压的站满了敌军。一见我军出城,数十万敌军吼声如雷,犹如恶狼发现了猎物般蠢蠢欲动。
我吼道:“保持队形,按菱形出击!”这时敌军号角吹起,敌骑兵瞬间将至,妄图冲散我精心布置的阵型。外围盾牌手单膝触地,缩下身子,手中盾牌紧密衔接,将阵型防御的滴水泼不进来。“弓箭手出列,预备,射!”一声令下,数千利箭带着呼啸声射向敌军骑兵,敌军骑兵纷纷中箭倒地,但敌骑兵源源不断冲来,瞬间敌我双方已然接触。一敌军骑兵纵马越过盾牌手,跳入阵列之中,还没有落地就已被我数十支长枪挑起,连人带马甩到一边,阵列前方不一会儿摞满敌军尸体。
但是敌军连人带马的冲击力凝聚于手中长枪,所发挥威力还是很大的,有的盾牌手所持盾牌经受不住敌军长枪的连续重量冲刺被撞开撞飞,阵列终于被撕开了一个个口子,我骑马位于整支队伍的前列,许多敌骑兵直接冲我而来。
我闪过敌军长枪,两骑交会之时我轻松斩掉对方的首级,失去头颅的敌骑兵脖颈喷出艳红的血液,尸身仍保持惯性继续往前冲去,之后才颓然倒地。我顾不得欣赏这奇异的现象,继续聚精会神地去应对下一个敌人,重复着刚才的杀戮,在战场上不是你被杀就是你杀人或者说如果你不想被杀就必须去杀人,没有别的选择。
我不知道我用长戈刺穿多少敌人的胸膛,长刀砍掉了多少敌人的脑袋,只看到我的雪狮马渐渐被敌人飞溅的鲜血染成了红色。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敌人骑兵的攻击停止了,我回头看看所带四千手下已然伤亡过半,许多尸首已被斩去头颅,而伤兵肢体残缺或肚肠外露,均哀号连连,血腥场景惨不忍睹,再看敌步兵大军已在骑兵进攻之时悄然完成了对我军的包围,现在正在谨慎地逼近我军。这时敌军鼓声飓起,那是步兵进攻的信号,敌军看我们的眼神充满贪婪,仿佛看到了唾手可得的财富和官衔。于是重复着杀戮,但那已经不再是均衡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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