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6章 汪二爷 一来二去磨刀术 (第1/5页)
汪二爷立即转移视线,无畏地盯上了她那两堆能够深埋无数男人的波滔。他嘴不应眼,说的跟看的完全不沾边。大话说得很满:“五斤就五斤,这还是软边‘坐犜儿’,比硬边少了些脊椎骨,上了五斤,正好割完最好那一块。保证一刀下来,不多一两,也不少一钱!”
他这是要卖弄一刀准呀!一刀下去,误差只在九钱之间。
妇人的那两堆特别敏感,似乎晓得汪二爷盯着在看,也不见她踮动腰肢,就莫名地颠了两颠:“那你还在看啥?动手吧!”动手?对着看上眼的这两块热腾腾的新鲜肉?这大街市上,那不是找抽吗?
囋言子的妙处,就在于其含义可以多解,以故意造成的歧义,来彰显语言的多重美丽。所以忧乐沟人都那么酷爱囋言子。囋言子的高手,就是民间的语言大师,这样的语言大师,在忧乐沟多的是。
汪二爷大胆地扫描着她身上的沟沟坎坎,嘴里说的是:“我正在找下刀的地方。”心里想的还真的是下刀的线路。
这头猪是他亲手杀的,也是他亲手刮的,这半边猪肉的种种,早就烂熟在心中,他不必目视,心中就能通过一些毛孔为记号,划出了割刀应该走的整个弧面。
龙王镇有本事的男人,十有八九是曾经在陈总工程师的手下打过下手,偷过师习过艺的。汪家三兄弟都没有例外,他跟在家父身边打零工,从陈总工程师那里学来的,就有陈家心算术的前奏‘成竹在胸’。
待确信已经成竹在胸了,正好也说完这句话。他闭上了口,他才淡淡地收回了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似随意瞄了那半边猪肉一眼,实际上已经看准了心中所想的那道刀路,这是眼见为实地核对窍门。
汪二爷看似漫不经心地走上前去,略微下蹲,左手疾张,一把就牢牢扣住了那块膀肉的末端中上部,右手那把略微有些弧度的薄薄割刀,竟然不是握在虎口,而是从食中指之间伸出来的,竟然是陈家二公子从劳动中创造出来的‘再有’把握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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