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5章 一锤定音 抬大山大锤术 (第3/5页)
很突然地,父亲的大锤还高举在空中,他这一次举得特别地高,沉重的大锤在他脑后倾有三十九度,细如鸽卵的弹木大锤杆拉成了紧张的弧形,父亲大吼一声“开!”那一锤重重地落下,“噹!”地一声,这一声特别清越。
一锤定音!就在余音缭绕间,又是一声喑沉的“嘣”音传出,大石与山体终于扯断了最后的联系。
这一声虽然低,听在我们的耳中却的一种“豁喇喇!”的感觉。
感觉还不清晰,那些钢尖纷纷自动松落——成了!
立时风雷骤熄,群响毕绝。
父亲面不红气不喘地站在那里,心脏也不是剧烈跳动。那枚六十六斤重,战功累累的两头尖大铁锤,纹风不动地停在他的足边。大锤虽然不在手中,父亲却如同那位庖丁解牛之后,提刀而立的模样,不是踌躇满志,同样是喜洋洋者也。那块巨大的山石,缝口像刀切一样,齐刷刷地开了一会,又慢慢闭上,只要家父来——开大山就完美得连石头也无话可说。
众人的叫好声才后知后觉地响起。
每一次看父亲打大锤,都要受到一场洗礼,心胸为之一畅,畅快无比。
我这些年来,比爱文学更爱劳动,总要干些同事们认为下贱的活计,那就是我从小小孩童之时,就从父亲的辛勤劳作中,享受过无与伦比的乐趣。
劳动的其乐无穷,劳动给心胸带来的畅快,是只有劳动的高手才能真正享受得到的。
高度的髮挥,学有所用,英雄有用武之地,岂非就是人生快事?
这样的快事,你能说不是一种快感吗?
如果我们把快感的来源仅仅局限在性上,那是不是太狭隘了?
4★
场景回到豆腐堰,父亲打我那一巴掌。
父亲的大手举到至高点,仿佛盘旋了一下,一个俯冲,闪电一样击了下来,“啪”的一声,刚好在我光媲股上炸了开来,炸得恰到好处,使那一声脆响令快三岁的我,刚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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