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9章 永别更加强大 难解的多重喻示 (第1/5页)
那时家父汗流夹背,疲惫之极,看见爷爷和大伯就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口。那是簸箕山爷爷的书房门口,家父供养着奶1奶,与已经分了家的五爸,将要在这几间书房中度过三十年。
看着家父狠狈吃力样子,爷爷和大伯都没有上前帮一把。
再重再沉,他再小,从今以后,都已经他的了。
还有更沉百倍不止的家庭重担,不止是我家的,而是整个陈家的家族重担,最重的一头都要压上家父稚嫩的双肩,都得靠他来扛。
爷爷深深看了家父一眼,大伯也看了过来,家父与他们的目光一一正面对上。只一眼,最后的一眼。
爷爷点点头,大伯过来拍拍家父还没有放下梯子的肩。
陈家三个最顶梁的大男人,一个字都没有说。
爷爷走了,带走了他的长子,他们去为陈家做最后一件事——彻底了结陈家当大地主的历史。
他和大伯是去赴宴的,所以才穿得那么体面,他们所要享用的,就是他们玩了一生的“花生米”。
家乡人爱把子弹说成是“花生米”。
爷爷和大伯坦然而去,爷爷高峻伟岸,大伯雄伟壮阔,他们就是陈家的两座大山。他们走出三丈后,就与四名背着长枪的壮士会合,六个人,没有一位有一丝留恋。
只有突然之间就长大了的父亲还在不舍,他直到把爷爷和大伯看成了空白,都还没有放下压了他一头的梯子。
也许就是当天,所有的离别都被那两父子全部带走了,这架梯子才能残存下最后一丝不舍的记忆。
父亲没有流泪,他从那以后就只流汗,也流血,就是不流泪。
若是有一丁点可以为爷爷和大伯收尸的希望,父亲也不会把这棵突然间倒下的棕树做成梯子,他会做成单架。
2★
别离与永别有什么不同?是不是就在能不能重逢?但在家父的心中,区别一定不在这里。
永别之后,自己已经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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