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第4/5页)
靠。
哪怕郭嘉的脑筋塞满阴谋诡计,比他的要灵活那么一星半点,却总惹得重光不快,那再擅以花言巧语惑人又如何?
吕布这些念头于脑海中转得飞快,面上却半点不露端倪,惜字如金道:“不必。”
郭嘉薄唇微抿,坦然回视他,良久方回以轻轻一笑。
感觉到气氛诡异,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燕清懵然地站了一会儿,只好淡定地将外袍再穿了回去,不经意间碰触到吕布锁定在自己身上的那有如实质的眼神,竟无法自抑地有些发毛。
好在吕布一被他察觉到自己正在看他,就神态自然地移开了眼,也不问郭嘉这计划外的扬州别驾怎会忽然决定随行,而是语气客气地问道:“可需替奉孝备车?”
郭嘉也一反在燕清跟前轻狂不羁的常态,恭恭敬敬道:“岂能因嘉一人拖累大军行程?请赐一匹脾性温驯的马儿即可。”
吕布闻言挑了挑眉,并未表态,而是一脸玩味地看向燕清,后者见自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诚惶诚恐地对待的豌豆公主竟然如此不把自己当回事儿,立刻坚决地表示反对:“行军本就艰苦,以奉孝现今的身体,要受车马劳顿已是勉强,怎能经得住被风吹上一路?我军非是先驱,慢些行也无妨,你要么坐车,要么干脆就此打道回府吧。”
吕布慢悠悠地附和:“重光所言极是。”
郭嘉不料燕清态度如此强硬,还欲辩解几句,就被燕清给恶狠狠地瞪回来了,唯有将肩一耸,叹道:“便有劳诸位大人费心了。”
燕清受史上郭嘉因常常随军,殚精竭虑而加剧损害了健康,以至于英年早逝的阴影影响,始终当他娇弱,经受不得长时间的厉害颠簸,便请吕布吩咐人准备车驾时,不光备上厚厚的被褥垫着,还准备了暖手的手炉,再在抽屉里塞上几样点心,还给他安排了个细心的侍卫在里头陪护,甚至提了些有减震作用的小改意见,虽不知成效如何,到底聊胜于无。
吕布悉数应了,一边冷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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