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5/6页)
听信你那一面之词,无端猜忌孟德,苛待于他,世间将如何看待绍,又还有哪些士子敢来投奔?”
“事有宜为,忌为与必为之别。猛虎一朝落魄,因寄人篱下,方不得不收起利爪尖牙,岂能就此将其视作无害幼鹿?倘有疏虞,后果不堪设想。”田丰一针见血道:“哪怕于声誉略有妨碍,也远不及主公当日自上官韩馥手中逼取冀州要来得厉害!”
被踩到痛脚,恼羞成怒的袁绍,反应也很是干脆利落——将说话太过难听的田丰再度关回囚车去了。
却说燕清听闻此事后,既对这俩势如水火的主臣感到好笑,又对史上田丰的错侍庸主,葬送性命而感到悲悯。
在掳走沮授后,燕清得知袁绍因此释放了田丰,再次启用这实为营中最忠诚靠谱的谋臣时,还曾有过顾虑。
结果现在看来,尽管历史的轨迹产生了极大的变动,田丰那刚直犯上的性格一天不改,他跟袁绍的关系就注定恶劣得很。
“如何?”郭嘉不知燕清跑神,挑眉轻笑道:“接下来便瞧瞧得你青眼的那两人,能否不负众望了。”
他早就说过,曹操意在青州。
而袁绍越早露出败迹,曹操就会越早过河拆桥,寻由从此地脱身。
燕清真真切切地赞道:“奉孝之才,清远不及也。日后势中诸事,还得多劳烦奉孝牵虑了。”
他已知晓自己的优势与弱点所在,也找准了自己的辅助定位,就不会因此感到失落了。
郭嘉嘴角一抽,往四周一扫,确认帐中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二人,便压低了声音,慢条斯理地问道:“主公忙甚么去了?”
燕清不假思索地答道:“不知。”
又有些好笑道:“你何故做出这鬼祟姿态?”
郭嘉不可思议道:“竟还有你不知主公行踪的时候?”
“这也稀奇?”燕清笑了一笑,却是答非所问道:“果真瞒不过奉孝一双利眼。”
“不然?”郭嘉收了玩笑表情,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