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第2/6页)
地走过来坐下。
他面上不露,心中却仍有重重余悸。
无论是这一身要将致左慈于死地的孜然怒火,还是将其干脆利落斩于马下的淡然霸气,与燕清往常示人的那温润端方、谦谦君子的姿态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燕清还有些心不在焉,见吕布依言丢了兵器过来了,也没注意他表情的微妙变化,只顺手给他也挟了一筷,又体贴地帮着浇了酱汁,才不紧不慢地享用自己那份。
吕布默默地咀嚼着鱼肉,就好似第一回认识燕清一般,胸中百味陈杂。
他自然没读过后世词人那句‘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而以他那在诗词歌赋方面很是乏善可陈的素养,一时半会,也找不出恰当的词儿来形容燕清这叫人心惊胆战的杀伐决断。
他见过燕清言笑晏晏、一转身就将别人坑得被卖了还浑然不觉地帮他数钱;也见过燕清那云淡风轻下的神机妙算,于关键时刻,略施小计,就力挽狂澜的魄力;还见过燕清面不改色地连扛他三击,也毫发无伤的神乎其技,却在他真以为对方坚不可摧、手痒再试多一记得时刻变得脆弱无比,当场血花四溅
毕竟是打自娘胎出来后,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吕布亲眼看过燕清不知多少张不同的面目。
可抡起短兵相接,还招招凌厉见血,却真是头一回了。
只假作若无其事地问询道:“这事儿就这么完了?”
燕清口中还嚼着细嫩的鱼肉,含糊不清道:“嗯,解决了。”
为求速速脱身,连那有辱体面的蟑螂都变了,左慈所受到的伤害,甚至可能比他想象的还大。
“杀”牌扔出后,对方无“闪”可用,自是百分百吃定了这一记伤害。
“噢。”吕布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继续没话找话:“只怕那混账玩意儿受此大挫,不会善罢甘休。”
燕清唇角微微一扬,轻描淡写道:“他要想来,就让他来啊。”
要真有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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