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第15/15页)
思及吕布之前语调里带上的不自在,燕清心念一动,禁不住又拿起来,很是探究观察一番。
因纸张极薄,要不妥当压着,被弄皱成这样,倒不罕见。燕清并不把总体的皱痕放在心上,重点琢磨那零散分布的几处重皱上了。
这痕迹,倒有些像是被湿湿的水点打湿过,又随便扯开晾干。
里头的信纸姑且如此,外头的信封就更不用说,肯定湿得更厉害。
可书房乃府中要地,看守森严,外人绝对不得入,哪怕是负责打扫的婢女,也得有几位侍卫的坚实下,才被允许进去。
要是铸下此等大错,哪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可能有人胆敢瞒下的。
而吕布多是在卧房看书、或与他议事,鲜少往那里去,他自己更没有不小心将水淌得到处都是的恶习。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着实蹊跷,燕清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不经意地将纸张凑到鼻间轻嗅一下,结果就瞬间明白过来了。
他脸色一沉,将它们毫不迟疑地丢进了炭盆里头,毁尸灭迹。
这么说来,那回吕布一个心血来潮,他也一时意志薄弱,没能耐住对方软磨硬泡,被那大流氓压在书桌上一顿胡作非为的时候
垫在身下的除了一些没用过的白纸,似乎的确还有几封没打开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