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第8/10页)
了这些,对上吕玲绮殷殷期待的目光,轻哼着点了头,慢条斯理地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边喝便道:“说罢。”
接着吕玲绮难得流露出几分女儿家的害羞扭捏,凑到他耳边,语气轻轻,却无异于砸下一道晴天霹雳:“就是父亲大人帐中那位军师祭酒,燕清燕重光先生——呀!”
吕玲绮禁不住小小地尖叫出声,赶忙退开——她父亲不知为何,刚过竟是将口中所含的半口茶水给全喷了出来。
吕布剧烈地咳嗽了一阵,才面无表情地以手背擦了擦嘴:“你看中了重光?”
吕玲绮面上迷茫,却还是肯定地点了点头,欢快道:“正是。他虽长我几岁,却未婚娶,又从不去寻妓作乐,很洁身自好,还性情温和,温雅练达。”
所以她才假意去探议事厅,实为亲眼观察那传说中貌若天人、气若兰芳的谪仙,而他真实风采,还远胜传言不知多少倍。
而主公为稳固与心爱臣子之间的关系,将适龄女儿下嫁,也十分常见。
吕布却斩钉截铁地否决了:“不行。”
吕玲绮傻了眼,没想到他连一点回转余地都不给:“这是何故?”
吕布漠然道:“众人皆知重光未曾婚娶,却不知他于三年前便对一女子情根深种,更曾咬定此生非卿不娶,才孓然一身至今。否则凭他品貌名气,想招他做良婿的豪门望族多如过江之鲫,贵女也皆是温婉可人的美貌佳人,又怎等得及你及笄?”
吕玲绮大吃一惊。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威严冷酷的父亲大人是在胡说八道,而是被误导着,开始以常理推断:的确,就燕清那优异的条件,又怎么可能等到现在还未曾婚娶?
她不由泄了气,失望透顶道:“竟然如此!我却从未耳闻。不知那女子是何地人士,名姓又是什么?”
按理说,尤其是未嫁女子的闺名,是极不当叫外人得知的,可吕玲绮与吕布皆对此不甚了解,便不觉此问唐突。
吕布刚洒下弥天大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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