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现在,曾经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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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到祝玄息的身上便是,容身之所处处却没有我的世界,一知半解往往比无知更可怕。
祝玄息在南淳老街闲逛一整天,始终没有离开,他发现自己除了火门和这里其实无处可去。最终,在第二天清晨回到了关王庙。
庙门未关,他的房间也没有动过,好像里面的人一早就知道他会回来一样。
那天午饭时,老道长满目慈祥,他略显尴尬。
“善人打算留下了吗?”
“唔嗯。”他口中囫囵塞着米饭,回答的还是有些不甘心。
“贫道知道善人留下不是本意,不过万法自然,顺势而行才是正道。”老道长放下碗筷,“那便留到善人想走那刻吧。”接着走回他自己的房间。
那年是1866年,太平天国运动刚刚平息,祝玄息刚满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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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之后,当初的仇恨渐渐被动荡的时局和南淳老街的平静日子磨得所剩无几,因此在他年满十五之后,再一次离开了关王庙,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满心奔着报仇而去,不过是怀揣着那个年纪的青年都会有的心态,想去更广阔的天地瞧瞧。
走前,老道长告诉了他进入火门的机括所在,说:“善人可以寻仇去了。”
他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这个高深莫测,摸不清底细的道长给骗了。回想七年间种种,这位道长喝酒吃肉,除了一本正经讲经论道时,身上总带着世俗人的味道,行事颠倒,日睡三竿,醉酒时甚至几天几夜都在昏睡之中。而他除了教祝玄息双元神修炼法门外,再不顾其他,到后来甚至吃喝拉撒都是他自己解决的。
不过,他也乐得自在,和街上的人打成一片,暗中也用“特殊”的方法帮了些小忙,算是保一方安稳。市井间的习气渐渐染了些在身上,直到他觉得小小的街区再也装不下他躁动的内心时,他选择了离开。
走的那年是1871年9月13,《中日通商章程》正式签定,大清帝国继续忍让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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