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抗命 (第2/5页)
带步兵十余队,相距百步,严阵以待。之后听号手吹第一通号列队,二通号偃旗息鼓,三通号举起大旗,听到鼓响,两队呐喊着向前冲。
接着其中一队鸣锣,锣声一响,那队人马就退兵,另一队人马继续前进,然后前进的一方队伍中突然也鸣锣,则那队人马也退兵。反复如此,训练的是士卒的团体配合意识和令行禁止的意识。
对于古代冷兵器时代的兵团作战来说,士卒个人的武力值其实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将领除外。
今日正是十日大合练之期。
唐根水跃马横槊。命令军卒擂响战鼓。鼓声就是命令,闻鼓而进,所有军卒旋即从营房中整装而出,手持兵器,列队奔跑向各自的阵型。起初的杂乱无章后,脚步声轰鸣带有激昂的节奏和韵律声。
唐根水有些欣慰地望着自己麾下的这群士卒,暗暗点头。
一千多人的大合练声势足够大了。
盏茶的功夫,所有军卒基本到位,列队完毕。可带队的两员校尉——只到了一位。乌解脸色阴沉地站在自己阵型的前头,手里的横刀搁在马背上。扭头望向了营房处,眸光有些焦灼。
唐根水眉头紧蹙。他的脸色本来就黑,如今因为生气变得更黑。
军令如山倒,闻鼓而不出,合练之时,乌显迟到不至,这可是触犯军纪的重罪。对于乌显平时的冷嘲热讽和阳奉阴违,唐根水视若不见,能容忍的就容忍,但关键时刻,事关军队整军大事和主将威严,乌显公开抗命,这直接触及到了唐根水的底线。
“再击鼓!”唐根水冷冷道。
传令兵再次擂鼓。
激昂的鼓声在空场上久久回荡着,而乌显依旧是没有踪影。不要说士卒开始窃窃私语,就是乌解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如果不是军令使然,他肯定要拨转马头冲向营房,将乌显给拽出来。
唐根水沉默着。
片刻后,他高高举起手里的令旗,乌解见他要下达第三次击鼓的命令,不由大急,纵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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