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相争 (第2/5页)
半截。
在前厅内等了良久,好不容易等到他来,可是他却是像不曾看到她一般,径直从他的面前走过,就那么一个瞬间,她对云澜的嫉妒达到了一个顶点。
为什么?她不是已经将那份信给他看了,云澜的爹便是当年带兵攻占皇宫的那个将军,他的父皇也是被她爹所逼死,这般深的血仇,为何还是阻挡不住他去见她。
在他第一次带云澜来到她的药庐的时候,她已经打算承受了这个事实。云澜这般的清丽动人,而她却只是个残废的人,凭什么与她与争?
在后来,她逼着自己慢慢的接受这个事实,直到她得到那封信,上面将当年的事情写的一清二楚,云澜是他仇人的女儿,他们注定是不会在一起,那她不是又有了机会,那份不甘,喜悦的心情犹如春笋破土而出。
她故意选在了他们婚宴上将这份信送给百里尘看,她就是让百里尘当着天下人的面休了云澜,这般,他们便再也不会有机会复合,
可是——
双手狠狠的绞着书趴,几乎要将手帕绞碎了一般,黎月心里对云澜的恨意越的深了,瞧着百里尘就眼睁睁的从自己身边掠过,恨得仿佛能从眸子里滴出血来。
“尘,你回来了。”黎月在百里尘刚坐下,让丫鬟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百里尘闻声抬眸,便见黎月手里拎着一个食盒,徐徐走了进来,走到桌子前站定,将食盒里的东西取了出来放在桌上。
“这大半夜出去,定是饿了吧,我给你做了些你爱吃的,过来吃点在看吧。”黎月温柔的道。
“这些事情以后吩咐下人做吧,你身子骨不好早些歇息吧。”百里尘闻言,从书桌上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望着有些俏红着脸的黎月。
黎月闻言贝齿轻咬红唇,摆弄着桌上的筷子,眸子里是极尽的温柔,低低道,“下人们哪里知晓你的口味,你啊,平日里这般的忙,老是自己不注意饮食,往后啊,你生病我再也不给你用药了,让你病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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