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原来是个俗人 (第3/7页)
徐朝客一仰头,杯酒入腹,再次一饮而尽。
如果陆启明当真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弱者姿态,徐朝客心里反倒不会如现在这般难捱——只要以后给他些补偿就可以了。
可偏生这少年又是无比骄傲的。
他本就没有准备得到任何东西,甚至连徐朝客的信任都不需要。他只是做了内心认为正确的事,无愧自己,亦无愧挚友;除此以外再无它物。
至于那些无关人等的质疑和讥讽,对他而言犹如清风过耳,是根本不会在意的。
这是情义。
徐朝客微微苦笑。
他怎会不知,世上唯有“情义”这二字最最亏欠不得,因为一旦欠下了,就再无可补偿,只会越欠越多。
徐朝客不禁庆幸。? 要?看书 幸好陆启明的话及时阻拦了他,否则再发展下去,他不知还要说多少过分的话、做多少过分的事。到时,恐怕真就无颜面对小师弟了。
他心中复杂。没想到陆启明与承渊竟真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这种“不同”的程度是如此之深,以至于让徐朝客确信——等下次相见时,纵使这两位的相貌乃至灵魂气息都完全相同,他也绝无可能再错认。
他依旧下意识地倒着酒,但这回却中途停了下来——
壶已空了。
彻底没有不说话的理由了啊。徐朝客自嘲一笑。
……
陆启明很少与另一人沉默地对坐如此之久。
年少时候,林有致偶尔会到广扬城来。她到陆府找到陆启明,两个人寻一间书房或茶馆待着,各做各事,交流极少,但却觉得自然安稳,不会有任何尴尬。
那种沉默,与此时性质不同。这里的沉默是给徐朝客的压力。
而陆启明的目光却始终十分平和;甚至称得上温和。如果此时徐朝客望进陆启明的眼睛,一定会懂得陆启明的等待只为表达自己的决心,绝非故意给他难堪。
陆启明很明白,这其实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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