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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医治 (第3/5页)


    季牧几乎压抑不住震惊,道:“那你,那你……”他一时间有太多想问,最后却先问道:“那我之前锁着你,你怎么不用这种方法脱困?”

    陆启明像是笑了一笑,又像不是。他道:“然后呢?左右也走不远,挣脱了再被锁一次吗。”

    其实不待他说,季牧已经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没有丝毫用处的问题,旋即又微恼陆启明为何不早说。但这次他没有再问,因为他早已清楚陆启明的态度,问起来不会隐瞒,而没有问到的部分则永远不可能主动提及。

    按下心里烦躁,季牧道:“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这个问题,其实季牧早便应该问,但他却一直拖着,仿佛只要不听到确定的答案,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认定是自己赢过了陆启明,而非乘人之危或健他人便宜。

    陆启明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简单,而那个名字也并未出乎意料,“承渊。”

    季牧还想问什么,却听他说了一句稍等,才蓦然发觉陆启明已经处理到了琵琶骨,而他竟也果真没觉出痛。

    “接下来的知觉用针法无法隔断,你受着些。”

    季牧听着陆启明例行公事般平淡的提醒,安静下来,却感觉出伤处传来的力气极轻而小心,令他某一瞬间竟有了一种被人照顾的新奇感受。鬼使神差地,季牧忽然想到,若他是真心的就好了。

    想到此处,季牧脸色却骤然一冷,视线在少年咽喉要害定了定,忽道:“你又在谋划什么?”

    陆启明早已习惯了他时不时地重复这同一个问题,只随着道:“没有。”

    季牧不语。

    陆启明消去另一枚噬骨钉,垂眼看着那道几乎形成对穿空洞的狰狞伤口,难得多说了一句,道:“至少有人来杀我的时候,多一个人挡在前面。”

    季牧反倒笑了。

    面前少年近在咫尺,面色仍是大病未愈的苍白,连嘴唇都淡得不见血色,而眉目反而更显清楚,就像墨画勾描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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