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黑了脸 (第2/5页)
。今天第二天的疼痛不比第一天少,腹部一阵一阵的搅痛感让我头晕想吐。
实在没办法,又只能再去医院输液。
我对输液一直都很抵触,秦颂劝我加上身体撑不住,只能眼看着尖锐的针头破开我手背的那一小圆点皮肤,钻进了血管里。
原来曾经在我想象力的疼痛真实发生的时候才明白,这种忌惮的疼痛不过须臾而已,过了这一秒就回归了平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这次输液要输一瓶多,需要几个小时时间,秦颂去医院门口给我带饭,我缓缓闭着眼睛,头靠在医院硬墙上小憩。
晚上没睡太踏实,在医院刚闭眼睡意突然涌来。
不踏实的睡着后,我做了个梦。
梦见了好久没见的顾琛。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蓝白色病号服,就站在病房的窗口边上,视线朝着窗外,不知道在看哪些地方。
他一直都住的单人间,梦里罕见的还看到窗台上一瓶养得不错的薄荷叶。
我见到顾琛一点不奇怪,可能为了什么事还喊了他一声,顾琛就回过头来看我,笑眯了眼睛。
顾琛鲜少露出这种微笑,看起来跟往日的他就成了两个人。
我把手里提着的饭菜放小客厅的茶几上,顾琛走过来,举着筷子就往餐盒里伸。
他又比刚才笑开心了点,悦声问我怎么知道他喜欢吃苦瓜,我盯着饭盒里满当当的苦瓜突然非常难过起来。
我从来不知道顾琛喜欢吃什么,也没想过刻意了解,跟我一样想法的人一定很多很多,是大家都默认忽略了这点。
我告诉他要是喜欢的话,以后还可以给他做,他很高兴,问我留给秦颂的遗产够不够当我的聘礼。
我就问他会不会来参加我婚礼。
顾琛吃了口苦瓜,咽下去了之后才回答我,应该不会,他参加不了隔阂,
睡到这我就行了,睁眼看秦颂担忧的把眉头皱很狠,就快挤出水来。
我摇晃下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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