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2/5页)
嗤剌嗤剌的,听在耳内更觉得寒冷,只得揽了汤婆子,又命移了个火盆过来,这才合目躺下睡了。
半夜起来解手,被子底下还有些热意,起身一瞧,只见火盆里只剩零星几点火星,丫头垂着头蜷在小榻上睡着了,手边滑落了火钎子。他一起来就觉头有些昏沉,心里一凛,情知是室宇狭小,空气不流通,有些一氧化碳中毒了。忙跑去推开了所有的门窗透气,又将火盆挪了出去。这才想起来自己只穿了件小袄,忙取了件大氅裹了,坐在椅子上,心里一阵一阵的后怕不提。
一番动静下来,那丫头也醒了,问道:“您怎么起来了?可是要茶?”又忍不住抱着肩膀瑟缩了一下,见他身上穿了全套的冬衣,门窗又大开,一时不明所以。
“起来更衣,发现屋子里有些炭气,散散好些。”贾环勉强笑了笑,又向她道:“收拾了被褥去睡罢,何苦熬着,在这榻上再冻病了。”
原来这两个丫头送来前,也是主家用心教导了的。金陵贾家的这些族人们远不如京中荣宁二府的那些生活骄奢,对一应豪门的排场亦没有多少概念,所知多有谬误,教这丫头的也多是臆想出来的规矩,不似贾家这等豪门大族的做派,倒似城里一些暴发之家想出来折磨下人的。这丫头听了一堆糊涂话儿在心里,见贾环睡了,她不敢睡,只是守着火盆,及至后来倦得很了,不知不觉就蜷到榻上睡着了。
这会子听了贾环的话,方不好意思起来,低低的答应了一声儿,去外间寻另一个丫头去了。
这里贾环待烟气散尽了,方闭好门窗,衾内已是冷了,又不好叫人,只得将大氅搭在了被子上,胡乱将就了半夜。
次日一早,先叫人备齐了四色礼物,各色京中土产去见曾先生,敬呈了拜帖儿进去,不多时曾先生的孙子就迎了出来,口称“世叔”。贾环客客气气的随了他进去,大厅里见过了先生。行过礼数,便见先生仍是精神矍铄,老当益壮,又拜见了师母。曾先生打量他一番,见他出落得越发挺拔俊秀了,站在那里玉树也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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