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页)
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得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贾环一见此处就爱上了,四下打量,只觉喜欢。耳听得贾政笑道:“这一处还罢了。若能月夜坐此窗下读书,不枉虚生一世。”说毕拿眼只看宝玉,唬的宝玉忙垂了头。贾环与众人忙拿话开释。一人说道:“此处的匾该题四个字。”贾政笑问:“哪四字?”有说“淇水遗风”的,又有一个道是“睢园雅迹”——皆是顺着贾政方才的话头说的。贾政只说“俗”。贾珍笑道:“还是宝兄弟拟一个来。”贾政道:“他未曾作,先要议论人家的好歹,可见就是个轻薄人。”众人都道:“议论的极是,其奈他何。”贾政忙道:“休如此纵了他。”贾环一旁听着,先是被清客们咬文嚼字弄得大不自在,又听贾政作出谦虚之态,几乎暗地里笑破了肚皮,待回过神来,就听宝玉正说着:“这太板腐了。莫若‘有凤来仪’四字。”众人哄然叫妙,贾环也随着叫了两声。贾政点头道:“畜生,畜生,可谓‘管窥蠡测’矣。”因命“再题一联来。”宝玉便念道:“宝鼎茶闲烟尚绿,幽窗棋罢指犹凉。”贾政摇头:“也未见长。”因见贾环侍立在侧,又命他也拟一联来。贾环无法,只得口里支吾一阵,也勉强拟了,不过是说熟的套话,和宝玉所作意思相差不大。贾政捻髯半晌,道:“果真一对兄弟。”半讥半讽的。贾环知他素爱文学之士,对自己的诗词水平不满已久,无奈天分如此,加上学诗的年份摆在那里,实在做不出上佳的作品,只得厚颜领受了。
说着众人出来,方欲走时,贾政忽又想起一事来,因问贾珍道:“这些院落房宇并几案桌椅都算有了,还有那些帐幔帘子并陈设玩器古董之类,可也都是一处一处合式配就的?”贾珍忙回道:“那陈设的东西早已添了许多,自然临期合式陈设。帐幔帘子,昨日听见琏兄弟说,还不全。那原是一起工程之时就画了各处的图样,量准了尺寸,就打发了人办去的。想必昨日得了一半。”这意思就是说,这事儿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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