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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子给我是不差,我却不能丢回去。要是叫人因为这个找上门去,大老爷和老太太还不打断他的腿呢?到时候出的事儿也补救不回来,还白叫他捱一顿打。”
“那也是他该的,谁叫他见了色不要命。”寄英只敢小声嘟囔,不敢叫贾环听见。
贾环也不理论他,径自回堂上,遥遥的就拱手道:“请把令仆解开吧,本县不受理奴婢调唆主人案件,阁下家法处置即可。”
那玉娘之父独自干坐了半日,茶水灌下去两壶,一腔心气已快消磨干净了,另一种后怕渐渐涌上来。见贾环去了半日,一上来就摆起官架子,还以为他恼了,登时心里懊悔自己胆大包天,竟然冒犯了他,双膝一软,就要跪下。
却听贾环继续说道:“作为县官,尔所告之事我管不着,但我哥哥的事我却不能不管,这样吧,我给我哥哥去封信,若你所说属实,我自有计较,绝不会委屈了你。”
玉娘之父喜出望外,千恩万谢的走了。
这里贾环即刻安排人骑快马回京,待消息传回,果然是贾琏这个子拐带了人家的女儿私奔。贾环气得仰倒。贾琏脸皮厚,不仅没有羞愧难当,还托来人带回话,请贾环帮忙做媒,娶玉娘做二房哩!
贾环心里暗骂,见鬼的二房,他敢把人领回家去?凤姐儿肉不给他捶烂了的。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还要拖着自家跟着丢脸。可贾琏能不要脸皮,他不能。没奈何,只得含羞忍耻,打点了厚厚的一份礼物着人送去玉娘家,全当是聘礼了。玉娘之父收了礼物,也便暂罢了。
数九隆冬,天寒室静。
昨夜直下了一夜的大雪,雪花像鹅毛一样纷纷扬扬,在树梢间,在屋瓦上,把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它自己的颜色。
棉线帘子委地,窗户上蒙了澄亮的窗纸,外头隐隐折射着雪光。这已经是最好的窗纸了,但仍然不能给室内提供足够的光线,所以支架上点了明瓦灯,照得书案上一片亮堂。
贾环坐在熏笼上,下头垫着柔软的狐皮,身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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