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前情恰遂净忧意 证往事亦合知谦心1 (第3/7页)
辰音一脸恳切,“晚辈唯恐现在回去,又被她在半路上拦下了,所以,所以……”
辰音犹犹豫豫的,似是不敢把话说完。
“所以什么?”柳知谦看她“所以”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很是不耐地问道。
辰音忙道:“所以晚辈斗胆,想请前辈送我一程。”
她这番说辞倒不是真的为了柳知谦的护送,而是为了坐实陈茵残害同门之事罢了。倘若柳知谦答应送她一程,自然是再好不过。倘若他不肯,那也无妨。
柳知谦轻声念着:“陈远长老……陈茵。”而后忽的笑了一笑:“也好,我应允你便是。”
两人回到观云宗后,便听见里面热热闹闹的,像是在举办什么庆典。辰音好奇:“这是在干什么?”
柳知谦看了她一眼,叫来了一个弟子,问道:“怎么这般喧闹?”
那人答道:“师叔有所不知。月前陈进长老回山,打算包揽门中琐事,今日便是掌门授予他印玺的日子。现在正在举办大典,师叔可要去观礼?”
柳知谦微愕:“什么印玺?”
那个弟子答道:“掌门印玺。”
辰音很是疑惑:“怎么会是掌门印玺?掌门印不是历来都为掌门一人所有,不能转赠他人的吗?”
那个弟子不认得辰音,还当她是门外的散修,来探访柳知谦而已。听她问了这么两句,便打量了她几眼,好心提醒道:“掌门自有掌门的道理,这位道友千万别胡乱打听,免得招来了杀身之祸。”
辰音不明所以:“怎么会有杀身之祸?”
那个弟子避而不答,朝柳知谦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辰音小声嘟囔:“话说一半留一半,没见过这么吊人胃口的。”
“你没听说过言多必失?”柳知谦冷笑,“况且权位之争,何其隐秘?又怎么能轻易说出口?”
辰音听得云里雾里:“你倒是讲清楚些。”
柳知谦似笑非笑:“我去看看热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