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限田之策 (第3/8页)
切若不是自己被那些小氏族气昏了头脑,也一定会谨慎处置的。收拾心情的刘澜,道:“现在当务之急乃鼓励百姓开垦无主土地与荒地,同时颁布新的税政。”如此一来会不会有朝令夕改之嫌?毕竟在古代这都是大忌讳,让百姓对官府心有余虑?但刘澜很快否决了这样的想法,对于人类来说,往往都不耻于造孽,但羞于悔过,不耻于做那些在别人认为是愚蠢的事,却羞于纠正自己,而事实上只有纠正自己,别人才会认为你是明智的。尤其是政府之令,如果是百姓所不接受的,就是朝令也要夕改,如果是百姓所拥护的,就是一年,十年,百年,一万年,也要坚持下去。而眼前既然所颁法令有所漏洞,自然要及时修改,岂能因为顾忌脸面而继续错下去?
当机立断,哪还去理会朝令夕改这些事,立时便准备起草新的税令,只是视线落到矮机石砚前的那支狼毫笔上,刘澜这支狼毫笔乃甄姜亲自为他选购来的,由深灰色细而硬的鼹鼠毛(黄鼠狼)做成,比之羊毫强些,较之紫毫却又软些,差些。
刘澜犹豫着探手去取,却又打消了念头,毕竟税赋法令起草他是外行,如果再由自己起草,只怕还要向之前那般一意孤行大改陈群的税令而引起更多的麻烦,立即起身出屋,远远的就见刘安从远处走来,大吼一声,道:“刘安,去让陈群来这里见我。”
刚反回来的刘安老远就看到了刘澜,刚要向他回禀关羽回营之事,不想远远的就听他在那里嘶声喊叫,起初那里能够听清,及到近处,这才明白他在喊些什么。连回禀的话还未说出,就被刘澜又撵了出去。
甄豫一直冷眼旁观,看着刘澜这一通忙乎,暗道看这样子。德然哪里明白其中的关键,可是他既然欲要重工商,怎么又会如此?难不成是甄俨信上所言有假?面色阴下来,一直等刘澜返回后才拐弯抹角的问,道:“听俨儿书中所言。德然欲重工商,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为了工商之事,我可盼了伯宁许久了。”
“德然对工商毫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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