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撤兵秣陵 (第3/6页)
史公但并非说其便是暗指太史慈,这天下间太史一姓没有数十万也有好几万,若其人当真乃光武帝所赐,迟早也会出现在主公帐前,主公莫为一敌将太史慈耿耿于怀,臣的意思是,主公对一个太史慈这般看重,反而会让帐下将校寒心,他们会觉得自己拼死立功却不如一敌将受到重视,这样必定会让他们失去进取立功之心,在这一点上,方今天下,曹孟德和那刘德然做的最好,不管身份爵位,皆以论功获爵,只有如此,方使将兵奋死,才会不使帐下将校心中不满,以为失却公允,畏缩不前。”
今日一仗虽然大获全胜,但朱治却发现孙策在战后论功行赏时比之以往少了许多耐心,及至庆功,发现孙策异样立时想到了症结出在何处,他有些后悔前日对孙策说那番话了,在交战的关键时刻,如果他一直心中想着鬼神之说期待着那虚无缥缈的太史公的话,只怕这一仗的结果将经过此战而止,所以他必须要劝劝他,虽然他也知道孙策年岁小,向来我行我素不喜听劝,但既然他是始作俑者,那么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时候他就必须要站出来,让孙策听听他的意见。
孙策沉吟不语,朱治的劝说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见其如此反应,朱治没有放弃继续劝道:“臣虽习易经,但易经晦涩,末将又岂能知其真理,也许是臣推演有误,也许只是那人还未出现,但如今丹阳未平,少将军切莫因一太史慈而使得帐下众将寒心,当此之际,因始终维系主臣兵将之团结,莫不可因一梦境谶语就慢待帐下兵将,一旦造成主臣离心,军心不稳,丹阳难平,那时被刘繇、刘澜所趁,主公,一旦陷入内忧外患之局,那时天下之大,只怕亦没有我等容身之地了啊!”
“朱公,我明白了。“孙策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随即说道:“还有一事需要你去负责以下,那就是穿令下去,今日夜间防备刘繇偷营。”
“防御刘繇?”朱治有些不确信的说:“今日刘繇刚败一阵,岂敢在来袭营?”
“哈哈,正因为今日他败了一阵,所以我才特意在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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