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初战交锋(10) (第2/6页)
重用着,最多不过是他怕徐州氏族一家独大的做出来的反制甚至是警惕选择,但现在看来,他真是低估了刘澜的野心,他这何止是要对付徐州世家,而是要对付整个世家阶层。
而从现在来看,他与儿子争论的焦点所在,不就是家族与郭嘉之间的矛盾嘛,他希望甚至传输着个人与家族的概念,可是刘澜却强化着国家的概念,这样的概念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让人听起来觉得难以置信。
其实在百姓甚至在不少世家看来,朝廷与他们的关系只是向谁交税赋如此简单罢了,国家观念并不深,可以说,百姓在任何人的治下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是在徐州不是,他们是一个整体,齐心协力。
这在其他几个郡县是难以见到的,大军一到,只要不杀不抢,商业依旧繁荣,甚至会贩卖敌方所需要的任何物资,这在徐州军入青州时体现的淋漓尽致,但当冀州军到时,这样的情况便再也没有发生,因为在刘澜治下,百姓与官府已经成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刘澜早已经潜移默化的将他们融为一体。
可是世家的情况就不同了,刘澜的主张,先国家的主张,让氏族子弟与世家生出了距离,现在看来,他那个傻儿子陈应已经中毒不浅,要知道似他这也的情况,自古以来,可从未有过。
一想到陈应,陈珪便气不打一处来,对于他来说,二子可以说是徐州集团进入刘澜军队之中的一颗微妙的棋子,但现在看起来,刘澜之所以会任命陈应与张承,只怕多半是知道了两人的真实态度,所以借此把两人拉入部队之中,如此一来,二人的存在不仅不是帮主陈家和张家的一大筹码,反而变成了一种变相打压甚至是削弱两大世家的举措,一方面二人的权利会越来越重,而另一方面,家族会越来越被疏远,甚至包括陈登,会逐渐被排出刘澜的核心之内,这让陈珪变得奈何,甚至措手不及。
陈应走了,陈珪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出了院,才关上了窗户,他真的后悔让二儿子习武,回想当年他之所以改文习武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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