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六十六章 (第2/5页)
他们占据着书文典籍,把控着印刷和文学传播,他们有资本,可以撑得起一个真正的文化氛围。
世家里,子弟进学,享士族教育,他们只觉这样的环境平常如吃饭喝水,见怪不怪。但却不知,那些庶族,为求这样平常条件的十分之一的待遇,就得付出多少心血!
所谓熏陶和底蕴,就是如此。
前头刻了的书桌,墙角的,墙上挂的书画,与她记忆里一模一样,分毫未变。
“系统!”她沉沉唤着。
这情形太过诡异,她傅阮只在十二岁和十三岁两年进过这间子午书斋。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当年,她凭着几篇策论得了只教导傅家嫡子的那位齐师傅的大加赞许,后来,就被她那个渣爹特许进书斋为二少爷傅纶做伴读。
那策论怎么被齐师傅瞧见,又是怎么传入了渣爹耳里,自然是她的手笔。但那时,她所谋划的,是十年来第一回显于人前的机会和资源,她要正名,她要谋家族的重视。
她却没有猜到,渣爹肯直接允她入子午书斋。这里,是她的起点,她记忆犹新,绝不会记错。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十年前的姑苏傅宅。你要的活着,我以为,你该满意才是。”
那只所谓的祸国系统,倒没躲避和敷衍,直直对上她的疑问,坦白地回道。
仍旧是它那毫无波动,泰山崩于前而不改的平平之音。话语更是带着几分冷酷和不近人情。不知是不是错觉,傅阮却分明从它平稳而又冰冷的声音里,听出了莫名的挑衅。
傅阮定了定神,看着这熟悉的一切,昨日种种在眼前乌溜溜闪过,走马观花般让人迷怔。但不例外的,那些记忆,尽是痛苦晦涩,没几件是让人开心的,凄惨一如她的身死。
她停顿了一瞬,傅纶却仿似被她反抗的动作激怒,奋力一推推开她,松了她的发,手里又不知怎地摸索到那块摔下桌子的研磨砚台,分毫不歇地就要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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