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六十九章 (第2/5页)
。可怜如今,这个孩子也是一身风骨,但那眼里的哀戚和坚毅,这一身冷漠淡薄的气势,这该受了多少苦!
彼时,临况与靖南王最为亲近,几乎情同手足。他与临况不是那般亲近的兄弟,但也算是惺惺相惜的友人。临况其人,英勇而正直,算得上是一个义薄云天的‘侠’人。他最欣赏临况的风骨。
竟不想,这样一个人,最后落得那样一出惨剧,齐府当年也处境危险,圣上已经微微魔怔了,谁也劝不下,为了护全府里,他选择了明哲保身。当年没有为庆阳候府出一点力,那几乎成了他的心魔,不算是他毕生之痛,也教他愧疚了许多年。
何韧直视着面前威武凛然的中年将军,挣开他扶着自己的手腕,缓缓地,再次跪下。
这一次,不比第一次的含着几分功利和利用,而是真心实意,毫无一丝作假。她跪着,眼睛紧紧闭起,睫毛长长地流泻下,纤细地白的异常的手合拢着,身子直直服跪下去,额头贴着手背,端肃庄重到了极点。
她面无表情着,只眼里忽的迸发出极耀眼的华光,那是她的坚持。她的瞳仁黑亮,目光冷酷而坚定执着,至死不渝。唇瓣抿地极直,从来轻挑风流的何韧,着实难得这样严肃而又庄重的样子,这是一种从未在她身上出现过的风姿,但瞧着竟毫不违和。
清飒的声音从贴着地面的地方传来,音色清亮华丽,但她咬音沉沉,带着股压了数夕的悲怆和惨烈:“伯父。请您帮我,我要为何家死去一百一十七口冤魂沉冤昭雪。”
她的一字一句落地有声,义无反顾,尖利地直戳人心:”不然,何卉的幸存,还有什么意义!”
齐将军有些猝不及防,他愕然于这个故人之女如此直白地道出自己所求,但转眼又有些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寻到这里来,又挑明了自己的身份,还能是为何呢。
这孩子是个好的,就是为着自己的良心和他十几年前亏欠了何家的,他也不介意出手推波助澜给她些帮助,但是……
“卉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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