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一封信 (第3/5页)
孩子在圣安德鲁医院降生,是个女孩,可爱健壮,漂亮极了。家庭生活完全吸引了我的注意,在那之后我很少有时间考虑考古和探险,孩子占据了我大部分时间,只有在晚上孩子熟睡之后,我才能拥有一些个人时间。田野工作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了,于是我的心思便转移到理论研究上面。
这时,那颗在巴士拉看到的那颗红星忽然闯进了我的脑海,我想就是在那一刻,我的命运和它联系在了一起。
我首先从帖木儿帝国的民俗研究开始,接着各种资料带着我越走越远,幸亏当时苏联解体,许多关于中亚研究的一手资料传入西方,我的研究工作才勉强没有中断。但案牍的工作始终无法与行动相比,在劳拉——这是我女儿的名字——三个月大后,我终于下定决心,前往苏联,搜集更多关于红色星体的历史信息。
解体后的苏联一片混乱,海关和签证近乎瘫痪,各国的掮客在这里进进出出,警察和工作人员总是伸出两只手——一只递给你文件,一只向你要钱。
虽然受到了一些不公待遇,看到了许多贪污横行如满日般的景象,但这次西伯利亚之行仍然没有让我失望,不,应该说大大超乎了我的预料,我当然不是指苏联人低价卖给我的那些关于圣三一和希腊先知的古物,是的,那些的确让人心动,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但让我喜悦的是另外一件事,红色的星辰之谜终于被我解开了——或者说被苏联人解开了。
那颗红色星体被确认为阿尔法星云三号红巨星,鞑靼人称之为血星。
在人类历史上,星辰曾起到过重大的作用。公元前五千年,苏美尔人将天体用看不见的思想之线连接成星座,认为其代表着人类的祸福和历史的变迁。因此而产生的占星术,深刻地影响了之后的世界历史,现代科学的发轫,也可以追溯到其中,正因为观星技术的发展,哥白尼才能以事实和观测雄辩地批驳了托勒密的地心说,开启了现代科学。
从伯利恒的那颗预示着弥赛亚降临的星辰,到航海家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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