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五十六章 书记不带耍赖的(求花。求订阅) (第2/3页)
这首诗属于杂言诗的范畴,符合‘七古’的定义,所以陈老总才将其命名为《七古手莫伸》。吕伯伯,小子刚才应该背得没有错吧?”张铮向吕镇湘问道。
吕镇湘笑道:“我说小铮,你小子的记性怎么这么好呀,据我所知,陈帅的这首诗是他众多首诗作中最难记得一首诗了,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后,你竟然还能一字不差的将其完整的背了下来,你的这种惊人的记忆力太让我老头子佩服了。”
张铮说道:“吕伯伯说得不错,陈老总的这首诗的确很难记,因为陈老总作诗与很多老帅一样,写诗纯粹是‘幸甚至哉,歌以咏志’,为了抒发自己的情感而已,因此他们作诗从不讲究咬文嚼字,既不追求诗的合辙押韵,也不拘泥诗的律对精严,而是脱口成章,直抒胸臆。这样的诗作虽然豪气干云,大气磅礴,但由于词句用法过于随意,因而使得诗句很难琅琅上口,尤其不能易学易记。比如,这首诗的第五和第六句,读起来就非常别扭,我敢说,就算是吕姐这样的著名播音员,也不一定读的很好。”
吕大钰说道:“张兄弟说得不错,‘汝言惧捉手不伸’和‘他道不伸能自觉’这两句诗,不但非常难读,而且很有可能会有不少人不知道怎么读,加之此句很难上口,所以,也就很难记了。”
听了张铮几位年轻人对这首诗的观点后,吕镇湘说道:“尽管华夏国诗坛对于陈老总的这首诗作,在艺术水准上还存在一定的争议,但无人否认这首诗的政治意义和积极意义。”
“吕伯伯,所谓诗的政治意义和积极意义是个啥意思吗?”崔莺莺问道。
吕镇湘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该诗与其他的诗作不同,它犹如一面威力强大的照妖镜,那些假革命、假公仆以及一切丑恶污浊的东西,一旦被它照着,便会统统地现了原形。因此,该诗的感人之处不在于诗作水平的高低,而在于作者用平实自然、深入浅出、近似于白话般的的语言,写出了蕴含着智慧和深度的人生至理名言。
‘手莫伸,伸手必被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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