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节 质子国外 (第3/5页)
在他们咬定说无罪,是在害人呀------”
说到这儿,她又说:"阿妈也不用慌。我己做了准备。"
花流霜大怒:"你这又是什么推理,你的脑袋也被马蹄踩了?"
李芷还真难把自己的道理说明白。
谢小婉上前一步,脆生生地说:"婆婆可知道他们都为阿宝开脱,觉得无罪,一个反对的声音也没有,这是一种对律法不认可呀。也许他们都没恶意,却是逼着让阿鸟自己来定罪,若阿鸟自己也不定自己的孩子无罪,他的律法就允许贵可杀贱,国家会乱的。"花流霜愣了一下,紧接着问:"阿鸟人呢?"听说阿鸟己在殿上召见多人,正在讨论该事,就要她们都跟上去。
到了殿上旁听,己有人激昂陈辞:"大王起兵以来连番奋战,夙夜忧劳,才有了如今的东夏,要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情何以堪呢?而您九死一生又是为了什么呢。谁要说阿宝宝特有罪,我就杀了谁。"
一人发言,众人附和,就连一向以正值著称的史文清也随着大流,时而维持下秩序。
狄阿鸟不放过他,定让他发言,他就说:"古人云:臣可议主过,不可议主罪……;古人又云: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无不是的君主。古人还云:主辱臣死。宝特是大王之子,所以我无话可说。"
花流霜其实是怕他这样的大臣强出头的,听他这样说,不由微微点头。
不料,狄阿鸟却用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回答:"你们都说的是什么话,逼孤自己处理?把他给杀了?他有罪己无争议,你们议,就议他的罪,是杀是收监起码是在定案,如果你们为孤好,替孤留他一命就行了,现在却咬定他无罪,是让孤在夏律和爱子之间择一吗?如果是,那你们等着,孤杀了他也不能推翻国家的根本。"
他还喋喋冷笑:"你们想通过孤疼爱自己儿子的心理达到自己的目的?都想作福作威,奴役大量的奴隶,性命、美色任尔等取夺?你们做梦吧。孤不问尔等出身,不管尔等是否忘本,只问你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