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节 为战而战 (第6/7页)
破县旗也就罢了,既然没有打下来,就赶紧跑吧。”
拓跋久兴没有吭声。
在他看来,巴依乌孙和他阿弟说那晚伏击的是东夏王,是不是不好说,是不是他们自己脓包也不好说的。
巴依乌孙又说:“狄阿鸟在这儿被围,他的大军岂不是星夜兼程?既然一鼓作气没打下,又不跑的话,非被围不可。到时候别没吃着羊羔子,被狗拽上不丢。既然小王的目的都已经达到,冒这险,不值得。”
拓跋久兴摸着自己的胡须沉吟,拿那双狼眼凝视巴依乌孙一番,道:“不甘心呐。狄阿鸟的头盔都被拿到手了。夜里是不是再打一仗?打得赢就掏了心走,打不赢我们再撤。”
身掖披风,脸上蒙了一块布巾的段含章掀开帘子,像裹了一道风,站到了两个人面前。
巴依乌孙愣了一愣。
段含章上去就给了拓跋久兴一巴掌,巴依乌孙都被打得眼皮子一跳。
拓跋久兴反倒笑了说:“含章。我正想讨一下你的主意。”
段含章说:“讨什么主意?你连巴依乌孙都不如,还扎什么营寨,给我连夜走。天明不出山,你就等葬身在这里吧。”
拓跋久兴不如巴依乌孙是肯定的。
巴依乌孙虽然打不赢狄阿鸟,屡战屡败,可他不甘平淡,草原上的战争他参与多少,打过多少,沾边了多少,直觉灵敏。
拓跋久兴不管本人才能如何,还没有被战争锻炼出这种直觉。
拓跋久兴讷讷一笑,反问:“为什么要撤?”
段含章说:“为什么要撤?狄阿鸟狡猾无比,为这个就要撤。他是有着妇人之仁,但在战场上,战阵之上,没有人可以正面打败他。他就像我告诉的那中原霸王。也许一开始,他不知道咱们会杀个回马枪。但现在呢?周围的百姓都来了,他的军队在哪?如果他的军队没出现,就说明他想吃掉我们。”
巴依乌孙拍马屁说:“夫人说得太多了。我只觉得不对劲,结果夫人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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