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节 绝不退兵 (第4/5页)
还没来得及回去，部族就四分五裂了。他只得到一个讨伐别人的名义而已。塞外也是英雄辈出。拓跋巍巍纵横数十年，与中原交战多年，不会说像君侯这样的人，都不清楚他都干了些什么吗？”
健布有些尴尬。
接着，他又说：“倒是听闻一些，但是游牧人把他奉为神明，吹嘘的话更多一些，从俘虏那儿得不到可靠的东西。”
狄阿鸟叹气说：“不是得不到。而是得到了也因为小瞧，分析不出来。”他说：“当年拓跋巍巍打了几场胜仗，他就有信与朝廷通商，当时要求开了一个榷场，就靠这个榷场，他富有了，一些不服从他的部族纷纷归来。三五年之后，他一举击败慕容氏，夺回另外的部众，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当年退避荆人到了陈州，不是他被荆人打败了，那是受了特大雪灾，连着两年雪灾，他不肯与荆人交战，认为荆人在酷寒之中有优势。第二年说是雪灾更严重，孤已经在中原了，但是第一年，孤是了解一些的，孤二叔运来中原冻毙的牲口，分发到几十个城池来换粮食，都差点换不完。”
他轻声说：“当时，游牧人全挤在陈州，那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是没办法。当年如果朝廷能熟悉北情，也许结果截然不同。”
他又说：“我记得我阿爸冬天，一冬天眉头都没怎么舒展。听说陈州入寇，他还和宇文元成沙场上角逐了一番。在他的条陈里，他就提出来半赈半兵，先打怕，然后再予人活路。”
健布点了点头。
狄阿鸟笑了，惋惜地说：“可惜朝廷……没有了解北情的人。君侯用兵的时候，实际上一味屠杀，反倒把人全部推给了拓跋氏呀。当年很多部族对中原朝廷这个庞然大物还是很畏惧的，一看君侯屠杀一空，为了生存，只好纷纷投降了拓跋氏，避免朝廷屠灭，拓跋氏的附庸是越来人越多。”
健布回想起当年，略有激动地说：“原来如此？！”
狄阿鸟又肯定说：“但是君侯也起到大作用了，草原人很畏惧您，逃出陈州者不计其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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