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宣室做戏 (第4/5页)
此土赐于禾儿了。禾儿又是其妻……”
正说着,帐后转来一人,太子秦理是也。
他义正词严,大声喝道:“父皇。您病重之日,身为女儿女婿,缘何不来身边侍奉?”
皇帝咳嗽数声,像是被气着了,慢吞吞地说:“路远。还没接到消息吧。”
秦理丝毫不放过。
他一展下摆,跪倒在皇帝面前,说:“有违孝道的人,不配享有父皇的封赏。”皇帝想了一下说:“你看这样好吧。朕这一病,怕是要一病不起,起书一封,送往东夏,召女儿女婿膝下尽孝,也免得他们被人非议。总要给人家一个机会嘛。你是兄长的,对弟弟妹妹要宽容,不可动不动就夺封地。”
羊杜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皇帝虽然拥兵二百万以上,但真要和东夏大战,唇亡齿寒的高显会不会与东夏联手?狄阿鸟已经不是以前的狄阿鸟,东夏也不是以前的东夏,之前东夏占据北平原,渔阳,虽然夺了湟西,势力北达,但可以看成是一个没有纵深的小国,而今他北上大漠,土扈特部东躲西藏,他就是大漠之王,战事不利,他退居漠北,年年侵扰,二百万军队又能怎么样?国家现在就负担不起了,更不要说将来。
东夏王未有失德,受人拥戴,在国内也有广泛的基础,这个仗?
羊杜就担心让自己领兵。
这不是能不能打赢的问题,战之不义,军无夺敌之志。
至于皇帝要给狄阿鸟机会,羊杜心里早已冷笑,狄阿鸟若是前来靖康,还回得去吗?狄阿鸟注定不来,秦禾回来又怎么样?一旦你扣着出嫁的女儿不让回东夏,反倒在天下人面前出丑,在给东夏人借口。
皇帝一看他,他立刻把头勾下去,做个打瞌睡状。
皇帝心里叹息了一下,他知道这是将帅避战的表现,不过今天宣室里上演这些,就已经够了,自己的时日不多,要为自己的儿子拔刺,何干正义与否?你们怎么能不明白呢。
他作了个疲惫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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