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节 垂髫相让 (第4/6页)
难挡……这也是一个百折不挠的人,至此已得积威,隐隐与宫廷合,与关中合,与天下合,便是花白的髭须翘着,也是那般的骄傲和严肃。他干脆地给秦理一个摆手,让秦理去照办,看这秦理走远,而自己犹不动如山,慢吞吞地说:“希望他狄阿鸟也一样不想打。”
很快,他又说:“他定会知道我的病,如果他能忍住不打,那他就更可怕。”
笑了一笑,他骄傲地说:“若无朕,则大厦早已倾倒,何来平河南,灭大陈,威压大棉?朕之一生,自是无所畏惧,敢用他,就敢收他,他若战,只要朕还在,那就战……而今靖康之军伍,已非久朽。”
外头喊了一声:“禾公主带着小王子来看您了,万岁见吗。”
外头只是照模照样喊一声。他时昏沉时昏睡,因为皇后在作安排,宫闱不乱,其实也就是喊应一下,值守的大臣自然不敢说不让皇后的嫡亲女儿探望,已经放秦禾扯拉着狄阿晟走了进去。
狄阿晟是在长月出生的,还正是垂髫年龄,他很得秦纲喜爱……一路跑得飞快,叫着皇外公。也许是因为这孩子在东夏长大,精灵可爱,又虎头虎脑,与孙子们大不相同,秦纲宠到任他揪胡须。
别有用心的人甚至借题发挥,说这个揪胡须,唯独狄阿鸟的儿子不行,而实际上,其它的孩子哪个也不敢揪他爷爷的胡须,那是龙须,拔龙须。秦纲却仍任他在啊膝下胡闹,时而把住孩子的根骨,给宫人给秦禾说:“天子外甥,自可王关外。”他们进来,秦纲勾起了嘴角,却仍无笑意。
他斜眼瞅见狄阿晟。
狄阿晟立刻站住,回过头探头探脑,大声喊:“郎中咋还不来?快给皇外公煎药呀,趁我在,好喂他吃,他怕苦,我得哄着他。”
钟灵毓秀到这种程度,秦纲实在难以严肃,不自觉就浮现出一丝笑意。他念叨说:“这孩子太聪颖,能长命乎?”
秦禾伏到他脚下抓住他的手,回了一句:“我们家孩子都聪明。”她晃晃秦纲的胳膊,撒娇说:“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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