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节 朱门酒肉臭 (第11/13页)
了,除了王裴郑等几个家族,就数他们了。这个田启民征伐过南朝,位在列侯。”
有个当地少年说:“据说田文骏公也出自关中田氏,有风声说,他也有心归宗。”
陈天一诧异道:“田氏归宗,他们是一宗吗?”
京城来的公子哥低声说:“皇帝快不行了。田氏想争夺政事堂,提起合族,无非是抗衡其它世家罢了。”
台上,管事的开始道歉。
这个波折把什么都打乱了。
他不得不道歉,然而正道歉,却是田启民沙哑的声音:“熊兄呀。你是功臣。听你的。你说得对,看啥歌舞。做诗。让他们做诗。这才符合圣人之道呀。对吧。”他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竟直奔台上去的,武大三粗,腰中绰剑,走着走着,他猛地把剑拔了,逼向西席的士子们,喝道:“给老子作诗。”
这似乎是临时起的念头,他竟然走过去了,晃着明晃晃的宝剑。
士子们战战兢兢,莫敢直视。
突然间,一个青年直身而起,冷笑道:“作就作。”
他擦着脸上的粉,直奔台上,嘴里说道:“早就忍不下去了。不是家境贫寒,学生断不会涂了胭脂,为尔等戏。”他跳上台去,确实是跳上去的,发出咚的一声,众人雅雀无声看他,紧接着就去看田启民,这田启民一看就是残暴的军阀,似乎还喝了酒,他这样无礼,田启民会不会上去用剑戳他。
田启民却是大笑道:“你作。作得好了。老子有赏。”
那年轻人发抖着吟哦:“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说完,扬手扔了什么东西,掉转头,大步走去。陈天一大为敬佩,扭头找到自己的管家,低声说:“去找他,了不起的人。”
正说着,一个英俊消瘦的青年走到了田启民身边扯拽,一起走回去了。
片刻之后,熊熙来回来,低声跟爱理不理的熊梦梦说:“你知道田云是何人?狄阿鸟武学的学政官。田启民虽是草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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