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节 秋天没饭 (第3/7页)
一眼,李虎他们已经在人们让开的道路上往山里走,颤抖地说:“箭里的人呢。箭里的人呢。”
杨燕燕两眼好奇,使劲问他:“李虎到哪找兵,山里的土匪吗?”
海塞尔她哥压低声音说:“我们的兵。夏兵。”
杨燕燕吓坏了。
两个国家呀。
她张口就问:“怎么能接夏兵?”
海塞尔她哥却癫狂了,喃喃道:“叛回来了。”他掉头就走,找个自己箭的人附耳。那人也会飞快地站起来,再找夏人,找他们箭里的人。杨燕燕则连忙去找她娘。杨大娘也吓了一跳……手舞足蹈地说:“李虎他咋不说?这要是夏兵怎么办?”海塞尔在旁边,安慰说:“大娘你别怕。我们夏兵咋的?我们夏兵秋毫无犯。”
这都不是“秋毫”犯不犯的问题。
靖康的百姓去接夏兵,是不是引狼入室呢?李虎是夏人不假,但他知道夏兵来了走还是不走?会不会打进备州?
海塞尔回答不了她的疑问,只是督促说:“燕燕。我们赶紧找人去催饭。”
她大声喊道:“待会这儿要过兵。你们赶紧的去睡,要是他们要歇息一会儿,得腾出来地方呀。”
杨大娘拍在腿上,焦虑地说:“非是打不过了。这就怕引狼入室。赶走了一家再来一家。”
无论海塞尔怎么与她讲。
以她的阅历,她也不觉得夏人的兵能好出几里地,她要求说:“给人说,待会儿过兵,要么躲起来,要么让女的把脸都涂黑。”
与之截然相反,夏人却在聚集,他们在石场里找到一张桌子,摊开白纸,由海塞尔的哥哥执笔写字。字一个一个蹦出来:王,师,劳,苦,光,复,吾,民……凑起来,就是“王师劳苦”,“光复吾民”。学堂里的大先生,把孩子们都摆成排排,夹道站了,一动不动地等着,有些孩子都困得要命,站着打瞌睡,那大先生依然是让他们就那样站着,自己激动得搓手,一连让他们唱好些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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