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燥热 (第2/5页)
”
陶坎不善敛财,更是简从出门,未备购款项,虽知道自己无礼了,却现出几分羞恼,强词夺理道:“义捐随人心意,难道只有大商贾大富翁才能进么?!才够格义捐吗?”
年轻人道:“自然不敢以捐多捐少区分义捐的心意,但是今晚此地辟为义拍场合,接待人数有限,敬请先生谅解。”
羊杜已经识趣地为陶坎认款。
俯身长桌前,他遥遥冲卫士和陶坎一行人说:“谅解。谅解。我这就捐款取贴。”
千贯虽贵,但羊杜还是付得起的。
何况他也有收藏的爱好,知道拍卖的规矩,这种门票就是筛人的,付不起的,你怎么指望他拍个几万贯几十万贯的藏品呢?
长桌后面的年轻人和蔼多了,微笑着询问:“先生贵姓义名?某下好做登记。”
羊杜信口胡诌:“我姓杜,叫杜淳。他姓杨,叫杨涛。”
年轻人又道:“是做什么营生的?族望何处?家籍在哪?有证明自己身份的凭证吗?”
羊杜大吃一惊。
他狐疑道:“后生,你这些都问恁详细,是甚意思?”
久居关中,他的关中话也是说来就来,笑道:“难道我认捐,还必须留有名姓不成?有名有姓,还把籍贯和干甚的给你验明正身?”
年轻人郑重道:“先生严重了,我们将爷……”旁边人咳嗽一声。他停住不语。旁边自认为自己能说会道的代为回答了:“不敢不详细,怕埋没了先生的义举。重名重姓的人多,先生认捐千贯,若记到别人头上,就太对不住先生了。”
羊杜真想说“没关系,记别人头上就记别人头上了”,但隐约觉得,这也是东夏为确保安全在变相验明正身,自己要是直接回绝,怕是要引起怀疑。
他笑道:“籍贯倒是有,小哥你把纸笔给我,我自己写,但是证明身份的东西没有?你们东夏有么?都随身带着吗?”
之前先开口的年轻人轻拍桌子,给旁边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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