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如流水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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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陶坎在京城的家人报丧。
这位光芒只闪了一闪,一生好像只为收复被平原的名将,他刚烈,他骄傲,他谁都不服,他气死在床上,陨落了。
但陶坎的死丝毫没有影响到和谈。
如果不迅速完成狄阿鸟的一系列要求,靖康能够熬过这个冬天?
甚至靖康朝廷故意把陶坎死了的消息传给东夏人,他们觉得这是东夏人想听的。
随着榷场重开,一个一个条件次序达成,东夏的军队也开始有序撤出黄龙,他们在雕阴留下大将祁连镇守,其余各个军府迅速撤出楼关,但撤出楼关后,他们并没有散回各个军府,而是以大练兵的姿态,在国内派来的工匠指导下,楼关以北筑路架桥,勘测水文。
雕阴人简直难以想象东夏府兵在冰雪雪地中修路架桥的场景,但他们府衙的人分明看到设在府衙挂起的地图上,路段一段一段变颜色,不仅如此,当年在雕阴和高奴之间的县乡镇也开始一块一块涂变颜色。
有人斗胆向大将祁连提问,问他们为何要将士们在大冬天冰天雪地中修路。
祁连只淡淡地告诉说:“其它时间,他们要打仗要保卫东夏,只有冬天,敌人威胁不了我们东夏,可以闲下来修路,也只有最快的速度修好路,雕阴的安全才有保障,雕阴人明年的商业才能繁荣。”
便是从这一点上,府衙上的人就肯定,天变了。
天真的变了,不只是头上的主人变了,而是处理公务的方式变了。
府衙上上班外出溜达的人没有了,中午回家吃饭的没有,早早回家的没有了,打瞌睡的没有,喝两口酒的没有了……一个一个不管真忙假忙,都让上官觉得他们很忙。
连应役的衙役们都天不亮就到府衙,扫地,整理器械,完了还会在一起练会儿武。
因为他们听说了,东夏没有杂役,只有正式的捕盗和马快,而马快,按月发薪水,发的钱足够养家。
眼下东夏用人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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