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章 燕王驾崩 (第2/4页)
眼里还是个娃娃,没有沧桑的经历,想不出真正的智谋。
张非地闭目养神,马车很大,四个轮子坐的很平稳,宦海浮沉几十载他早练就谋定后动的心性,缓缓张口道:“良儿,事无绝对,唯利而往。
太子战因利夷平固山,与赵正结下仇怨;赵正因利夺了北伐军的权,迫使司马植兵败自刎。
大周与固山,谈不上谁对谁错,更不是魏镣一介小儿,混淆道太子战先攻固山,赵正才夺北伐军权报仇。
无非是大小两只狐狸同时盯上对方手里的肉,同时动手,又同时成功罢了。
有厚利,赵正必再次以臣子礼侍奉天子。”
张良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经年的儒家教育,不可避免让他有些精神洁癖,对于姬战夷平固山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很是不齿。
突兀地,脑袋里浮现一袭红衣,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小女孩,藏在枣树上吓唬他。
“小良子,你越来越不乖了,就不能假装害怕吗?”
彼时纯真无邪,青梅竹马,一别十数年,再见时,伊人已做他人妇。
双目无光,思忆别处的张良,一举一动被张非地看在眼里,他轻叹口气,世事如此,天命难违。
“良儿,她已经不是当初,逆天篡命,钦天监监正暴毙而亡,王子期持符节出使西凉,难道你还不死心。
老夫今日将此事明白告诉你,红鸾公主和那个孩子将是天子对付赵正的底牌。
天子亲自操控这一切甚至将太子战手里的蝶卫收回,你以为是什么。
洛邑王座的那位,不服老,虽然只比老夫小十二岁,依旧认为自己还是壮年,可以再做三十八年天子。”
张良微微一怔,明明很激动,却装作一副淡然无事的样子。雇佣军一师和二师相继回国,中郎将以上跪于承天门请罪,其中就有张子林,周天子整整罚他们跪了一天一夜。
司马植忠耿殉国,以上卿之礼厚葬,听闻赵正命众降将以亚父之礼为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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