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醒悟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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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稚见景翩翩对自己误会颇深,他跪到法师面前求道:“只要大师住手,我与仙子永不相见。”
另一边,魈鬼也被觉宁法师的大悲咒搅得头晕脑胀,幸好离得远,魈鬼带着古琴逃回溶洞,只剩一些小山魈在与郑叔和六指头周旋。
这边,觉宁法师丝毫不为之所动,王稚连连磕头道:“只要大师住手,我与仙子永不相见。只要大师住手,我与仙子永不相见”
王稚把头都磕烂了,觉宁法师这才停下来,道:“景氏,这是给你的一个小小教训,望你好自为之。”
景翩翩横眉冷对,道:“老秃驴,这梁子今日算是结下了,你等着瞧。”
景翩翩说完,怨恨地看了眼王稚,双足一点往瀑布古墓飞去。
六指头正好从山中跑出来,郑叔看见空中的景翩翩飞过,赶紧又把六指头拽回树林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王稚额头上鼓起一个大大的包,鲜红的血像一条条小溪挂在脸上和泪水交汇在一起显得几分狰狞。原本充满朝气的俊脸像霜打过的茄子,蔫蔫的。他坐在地上抱着一根石柱子呆若木鸡,脸上的血水也懒得去擦一擦。
觉宁法师双手合什,念道:“阿弥陀佛,小施主请自重。”
王稚心里对觉宁法师有气,像条发狂的小狗跳起来,道:“什么自重?我与仙子本就清清白白,是大师非得小题大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敢问大师,到底分不分得清楚什么叫仰慕?什么叫相谈甚欢?什么叫有染?什么叫苟且?”
觉宁法师被王稚指着鼻子骂得肝疼连连后退几步,结结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看见郑叔和六指头过来,急道:“走火入魔,无可救要。”
郑叔摆出一付说教的口气对王稚说:“臭小子书都读哪去了?大师还不是为了你好,怎么跟大师说话的?好赖都分不清楚。”
郑叔不说还好,一说王稚更来气,不管不顾地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我问你。”
抬眼一看六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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