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鹤山城合战(终) (第3/5页)
残忍的笑容,一手握住了插在地上的刀柄,喃喃道:“来了!”
早已经等待着的松岛弥四郎看到兄长的动作,悄悄对着身后的人做了一个准备的动作,十余人提起手中的木桶,做好随时倒下去的准备,再无其他的声音,静静地等待着命令的到来。
城内寂静的只能够听到急促的呼吸声,经过了一场血战的守军将士们在战场上学到的第一件本事就是听从命令,唯有听从命令才能够保住性命,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人人保持着寂静的动作,不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新见贞经弯着腰手脚并用的攀爬着昨日血浆凝固了的山道,时不时还能够从影影绰绰中看到不远处的尸体,他强忍着恶心和呕吐向上攀爬,使得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来。
他身旁的僧兵们也都强忍着不发出除了攀爬的声音外其他的杂音,生怕引起城内的动静,让城内提前发现了他们,接近一点就是一点,一旦被发现了那就得强攻,强攻的结果很难预料。
在僧兵的后面则是江见伊豆的江见残党和百余青壮,他们原本也应该跟随着一起攀爬上去,显然他们无法和训练有数的僧兵们一样保持镇定,只得留在后面,一等城门大开,就第二批冲上去。
在他们的后面还有上千困顿的一向宗信徒。
城门外十几步的时候,新见贞经停了下来,他抬起头望着上面,只见得城头几乎没有几支火把,借着星斗闪烁的微弱亮光,只能够瞧见黑黝黝的城墙,墙头没有弓没有箭也没有守军的影子。
那里上面都没有,新见贞经突然有一种心悸,城门已经近在咫尺,可是心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再次抬头看去,心中骤然一惊:“不好,有埋伏!”
僧兵们瞧见新见贞经一动不动,,却没有继续停下来,已经走到这步了,要退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僧兵握紧了刀,看向新见贞经目光中充满了威胁。
新见贞经知道如果不继续前进的话,等一会打起来的时候死的第一个就会是他,抱着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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