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人心 (第2/4页)
虽说心里已经猜到,可刘裕还是受了不小的冲击。这一切,对他而实在是很不可思议。
“你是说,天锦她是,是”
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似乎不愿意去相信。
朱瑾好像很看不惯他这副怯懦的样子,冷嗤一声。
“难道在驸马的心里,就从来没有怀疑过?”
刘裕默。
他一贯清俊朗朗的面容上,有着微微的挣扎,并不显得意外。可见他并非全然的无知无觉。
朱瑾紧盯着他,他脸上任何细微的神色都不曾错过。
刘裕突然抬起头来,喃喃道:“所以谢琰并非是因同我一见如故,才会一直出手相助。”
“驸马知道此人居心叵测就好。”朱瑾见他还算镇定,毫不吝啬地冲他轻笑,颇为满意。
可她没有看到,他置放在身侧的手,在袖下悄然紧握。
刘裕:“你可否与我说说淝水一战之前的事情?”
朱瑾:“这有何不可?”她拦着他,本就是要向他吐露公主旧事。
如今她既然已经认可他是驸马,做为丈夫,他就有保护公主的义务。公主的身份,过去的种种他也有权力知道才是。
仅管她知道这本该由公主亲口与他说才对,可公主的情况特殊,从前种种她一概不知,又如何说起?
从琅邪王府离开,谢琰未急着回府。他骑在马背上,手里捏着马鞭,不曾驱赶任由着这坐骑漫无目的打街头穿行。
坐骑很通人性,似乎是感应到主人的情绪,很自觉地避开了热闹的市集,拐进了金乌巷,沿着凤鸣湖湖岸走走停停。
入冬后,凤鸣湖岸堤边的杨柳枝已然枯败,一条一条的柳枝垂头丧气的焉蔫着,有风吹来时时摆动,总归失了鲜活之气。
一如谢琰现在的心情。
他握着僵线的手,微微施力,制止了坐骑前行。他却突然抑止不动笑出声来。
过往的行人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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