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4/5页)
将事情闹大,容洛也是去过花月春的。听何姑姑提起,略微讶异:“林太医不是净身了么?”
何姑姑不知此事。闻言一愣,才羞窘地道:不碍事的……”
容洛立时瞥了她一眼。
何姑姑失言,忙伏拜下来:“殿下恕罪。”
蹙眉将花枝拢好。容洛也不责怪她:“罢。也是本宫先问。”
她上一世虽然四嫁,但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因而对于这些事情,也只有从教习姑姑那里得知的一星半点。却也不是很忌讳。
见何姑姑起来。容洛将剪子放入木盘中。伸手一边在青瓷小碗里沾了水抖在花叶上,一边对何姑姑道:“这两日,你找个时机,将林太医和谢家的事报给戚婕妤。”
“婕妤?”何姑姑不解。她知晓容洛查林太医的事是为了做什么,但并不清楚容洛的目标。但瞧她近日让她做的事情、留心的人,她猜测容洛是想要对付皇后。可如今一听,却是戚婕妤?
“戚婕妤被冤枉,一定想要做什么来立功。”容洛轻轻扫了她一眼。莞尔轻笑,“这事报过去,她一定会做些什么给皇后看。摘了牌,不能侍奉父皇——这样大的事情,她如今一定急坏了。”
戚婕妤对皇帝爱若癫狂,且知道“那一位”的事情。假使她知得谢家与有可能泄密的林太医走得极近——不知又会如何去做?
何姑姑似晓非晓。垂了垂首,回道:“今日戚婕妤才受罚,不是好时辰。奴婢明日再去。”
“本宫对你十分放心。”容洛指尖勾了勾花叶,将一整瓶排布赏心悦目的花交到何姑姑手中,“拿去里头放吧。”
应声。何姑姑在席上起身,骤然想起一事:“殿下。”
容洛正在看宫婢打果子,闻言扬眼。
何姑姑琢磨少时,对容洛道:“听禾没了。说是受不得暴室辛劳,在石磨上吊绳绑着脖子,才……”
容洛将视线牵走。面容平静。
“往后这些杂碎的事,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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