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5页)
其是薛家与谢家。
皇帝自然也明白。世家与皇权共立非朝夕之事,这样引来忌惮的事情,他难以做壁上观。
置下身旁的孟云思,皇帝招手对近侍崔公公吩咐了几句,让他下了露台对少年郎们商议。
不一时结果归来。崔公公又受令领着两个小奴下去,呈来两柄长弓。场下两列队伍排立。皇帝从高座上站起,洪声道:“今日蹴鞠平局,想必诸卿都不愿见。念及山雨欲来,便不再继续角逐。改为挑选两人,以三箭中的定输赢。小卿们以为可否?”
薛淩月与崔彤云必定同意。两人齐步踏上高台接了弓箭,崔彤云并不选人,他本是骑射一把好手,队伍中除他之外,无人可担此一任。
握了弓,崔彤云将束腕勒紧。以为薛淩月与他一样会亲身上阵,没想才望过去,就见薛淩月转身对皇帝长揖躬身,苦恼道:“微臣知罪。”
他声音响亮。乍时周遭听闻,全都望了过来。
皇帝疑惑:“如何?”
锦带从鬓角拂落脸面。薛淩月又是抱拳深深一躬。满目惭愧:“微臣方才查探队中队员,发现并无擅长弓术者。现下忆及前时自负应承。自觉会叫陛下失望,实属欺君——微臣不察,还望陛下恕罪。”
他话说得在理,岂料崔彤云闻声便是低低一声不屑。
薛淩月与重澈容洛交好,家族又与谢家互相来往,自小经常入宫,也算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长成。见他请罪请得愧疚,实际放在这满场少年身上,又有几个敢说?无非是借了情义便利。一来同皇帝讨乖巧,二来也在同崔彤云说明,他的宠幸地位终是比他更难动摇。
果然皇帝闻言轻笑,“这是知的什么罪?不过是你想躲罢了。朕可记着你箭术百步穿杨,绝不会随你的心。你还是乖乖与崔卿一比,分个输赢罢。”
“陛下……并非微臣所愿。”薛淩月展开手掌,脱去手掌上的葛巾。一道横穿虎口与掌心的狰狞的伤疤霎时曝露百目当中。“前两日平康坊内有匪贼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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