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5页)
在容洛的发间轻拂。向凌竹自托盘之上执起玉笄,动作轻缓地簪在右侧发间。语调庄肃,“宫外不比宫内,公主言行定要谨慎。要知——你一人所为,黎民们看着就是皇室宗族的脸面。”
是叮嘱的话不错,只是“言行谨慎”倒不该是对她说的。
“娘娘所言,明崇必当谨记。”容洛抬眼扫她一眸,语调难得恭顺。又说上许多例行的客套话。容洛从地上起身的时候,自觉无数麻刺爬过身躯,心内躁郁,脖颈灼烫。眼中的天地亦在一息内眩眩摇晃。
按捺下欲伸手去掀起袖袍的心思。及笄礼毕,一应礼数到此也将落幕。一直等候着这一环的裘掌事端着祝好酒上前,一一摆开酒杯,又握着九曲壶洒落稍许在地,这才递与皇帝、向凌竹与谢贵妃三人。
大宣开朝数百年。每朝公主及笄开府时总伴随赐婚,与父母相离。而那日来临之际,皇帝与皇后便会一同在朱雀门为公主行及笄礼,后载以首盏酒水祭天地。第二、第三杯则寄托皇帝皇后对公主的心愿,祝她日日好,岁岁康,夫妇和乐美满。是谓父母慈心。
容洛血脉不同常人,赐婚一说当是不可提。祝她姻缘如意更没边际。酒水盛上半杯,谢贵妃上前。凝望她久久,眼眶绯红地祝愿:“母亲总想你有朝一日会出落亭亭,却从未想过这般迅速……只愿你躯体康健,往后不受病灾。事事如意。”
这话与前世相合。时过境迁之下再听,心中颇有悲凉。舒眉揉出一丝笑意,容洛宽慰道:“母亲不要难过。明崇出宫,定会照顾自身。不负母亲念想。母亲在宫中亦多多保重,夜里也切莫再抄经书喂鲤了。凌春池井栏低,夜里是极寒的。”
一番话使谢贵妃眼中含泪。静默少顷,她将手中酒水递于容洛。未看她饮下,便禁不住避过脸去。
向凌竹顺势迈步上前。神容亦有不舍。但非亲母,也做不来谢贵妃那般姿态。幸在她自视国母,日日又念着在皇帝眼前胸襟大度。端起酒壶翻折手腕,一杯清酒盈满。
“公主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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