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3/5页)
拜见的礼数,与宁杏颜一同在案几后坐下。左右看了看孟氏身上衣裳别致的花纹、耳旁的东珠,饶有深意地舒眉问道:“夫人近日如何?”
“托殿下的福,贱妾与小女日来甚好。”福身回话。孟氏并不遮掩周身华盛变幻,“朝中夫人念及贱妾为元氏表侄,与贱妾时常来往。连日里贱妾自作主张,为几位夫人解了难,现今已得入命妇一众中。小女亦不辜负殿下,时时得姑娘们闲言碎语,大略也探知一些消息。”
原先她是盛太医外室,生一女也不得为妾,可说身份十分不光亮。处处看人脸色,受人戳脊梁骨。长安中那些身份贵重的命妇也极少与她来往,搭理比之蝼蚁更轻蔑。盛太医之妻洪锦绣亦是时时为难与她,三日七日不愉就来园子辱骂,丝毫不想谁才是盛太医发妻。现下容洛为她改换这样身份,她也算扬眉吐气了一半。不可谓不忠心容洛。
“休将自己唤得这般低位。”孟氏表态诚实,深知吃水不忘打井人。容洛尤为欣慰她未看错孟氏,款昵命令一句,她向盛婉思询问:“三娘可有心上人?”
人人皆知孟氏是外室。所生的女儿自然也排不上正辈。盛婉思一贯听他人唤“婉思”与“盛姑娘”,乍听这一声“三娘”,知晓容洛对她尊重,从未因身世将她看低。眼波一顿,盛婉思恭敬福身,声音温柔软糯:“母亲自小教导婉思,婉思婚约全为家中。”
一点儿不加掩饰。对自身婚姻是否许配所爱毫不在乎,联姻的意味更加坦坦荡荡。无悲无喜,极其平淡和理所应当。
跟贵女与其他公主受到的教导是一个模样。
耳际一道碎银牡丹拂到线条凌厉的颔角,桃花眸微微扬起。容洛垂首一笑:“本宫打算下月让你入崇文馆读书。”
礼部二月时已经开始试士。四月长安便要开科举行殿试。崇文馆中有几位贵女也在她之后行及笄礼,公子们束发的亦是不少。崇文馆中有规定女子及笄、男子束发即归家读书。这些人离去,皇帝与皇后必会趁殿试之际从其他世家里挑选适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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