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3/5页)
下州的刺史经年不断地被皇帝责令治匪,但成效着实轻浅与不尽人意。李元成如此心焦,也是不免。毕竟每每州府呈去匪贼壮大的文书,皇帝便会大发雷霆。一层层怪罪下来,莫说刺史一职心肝震颤,便是谢玄葑与重锦昌也要低身受责。
“捉到人了么?”金陵属上州辖领城池。徐云之任金陵守备时便常常受令遣兵捉匪,因而谂知如今的山匪有多狡猾,当头直问要点。
“几千精兵,自然捉到了的。”徐云之面生。李元成瞧了他片刻,看着舞姬拂袖拧腰,神情忧虑地叹息:“凡问吃穿人数兵器一应答得流利。可一问到出入线路,却是如何也不开口。偏生又无法用刑,只得关押再做打算。”
“他们这些人还怕关么?”容明兰轻轻一嗤。口吻极其轻贱:“要本宫计较,定要上一轮刑。水刑火刑针刑。连接三番下去,还怕那人不将线路如实吐出?”
他言之笃定。没注意一旁容洛与部分官员骤然深邃的视线。紫竹的檀扇在案几边际一折。宁杏颜看着旁下几位低阶官员对容明兰的赞同,倒是不曾对这样的计策有一丝赞赏,“落为匪者,大多也不是凭着自己的意愿。况山南道匪患虽重,但近年也并无伤害百姓之事发生。且殿下可有考虑过李刺史所擒那人有无罪恶?太宗起令诸位少用私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既为匪,便已有罪。”容明兰倾笑,“罪人何必顾及?二娘还是太过心软。”
他身份贵重。宁杏颜言语一句,再不置可否。只是诧异于一贯温和的容明兰竟然也可以这般狠辣。实乃人不可貌相。
可容明兰终归年幼。在座文官应和几句,便寻了个话头转开话锋。不过究竟闲散辰光,饮酒赏乐少顷,随着彼此抱怨几声政务,谢攸宁一众又开始说起东南一带买官卖官的苗头,再提及长安外另外四大世族,一时言笑晏晏。
一席过罢。文官武将提先离去,他们本是冲着谢家父子而来,为容洛贺过开府,得了与谢琅磬的攀谈,他们便也没有目的再继续滞留。当下同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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