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2/5页)
手边。
酒香扑鼻。齐四海却颇是警惕,茫然的看一看酒杯,他偏首望向容洛。但入眼已是容洛进膳姿态。
“你无话同我说么?”齐四海是山南道匪首,原重澈捉他,他是想着朝廷缉拿。可一路被带到长安,好生在尚书府住了两日,他才明白重澈并无将他送入牢狱的意思。也曾探寻过重澈意由,终也未能得到解释。正欲外逃时又被送来公主府,至今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唯盼容洛给予答案,偏她又是一言不发,端跟重澈那厮一个模样。
容洛筷箸碰上饺子。还未得入口,乍听齐四海这一问,扬眼疑惑地看向他。
这模样教他心头一躁。手臂弯过曲起的左腿,齐四海低沉的嗓音里带了分粗重:“重家那厮将我捉来,既不送我入牢,也不逼我做什么事,只是将我送到这地方。难道不是你想对我作何?”
秋夕才将糕点呈上二人案角,初听此言时不觉有何,但回过神来却觉得格外奇异。悄悄望一望暖酒的春日与廊下站着伺候的恒昌,无一不是面色古怪的。
容洛不觉有何。思索片刻,将银箸放在案边。微微端坐:“重澈将先生托付于我,我诚也是不知他是何意味。但先生既入我府中,我便也是有几分私心的。”
旁下秋夕用端盘缓缓掩了脸。齐四海疑怪地扫她一眼,视线又落回容洛身上。
秋夕这般鬼灵精怪的模样,着实是不奇怪。她早前问过何姑姑容洛婚配事宜,得知容洛姻缘是最不可为人左右之事,大约只有容洛某日有意,亲自请旨,这府中才会有上一位驸马爷。容洛对她极好,她自然也想着容洛好。在她看来,容洛处处优秀,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未能有一位体己的驸马,故而对容洛婚嫁之事格外期待。
秋夕脾性跳脱容洛已是见怪不怪。她也未将心思放在秋夕身上。挺直脊背,容洛眉目粲然:“——我望先生能留府中,为我谋士。”
此言一出。廊下两位年岁稍长的侍仆暗暗对视一眼。怀中系着宫牌的朱缨随着侧首细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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