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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日在她面前都是温和的模样,无论是从前亲近或是如今嫌隙,他从来与她都是万分柔昵。便是有争吵,他也未曾流露过这般可怖的脸色。
“刺杀的人里有齐先生的师弟,我与他是一早说好了打算的。这些血都是牲畜的血,恒昌用羊的食囊装了放在我怀中,并非我以身涉险。”容洛踌躇片刻,轻声地同重澈解释,“你说的我都记着,只是”
话头崩裂。容洛也不知道要如何说下去。
说她在筹谋着让向氏坍塌,还是说二十七载傀儡——抑或是她不能安心信任于他?
室中一时静默。容洛与重澈对视。良久,重澈倾身,她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兰香幽微。结实双臂带着颤抖怀过双肩,容洛微微一愣,听到重澈长长沉下叹息。
“无事便好。”
很短的一句话。并无“安心”“担忧”的词句,容洛却从其中听出了宽心二字。
他定是很着急吧?毕竟春日送去的消息,字字都在点到她性命危急,昏迷不醒。
“对不住”伸手轻轻环过他的身侧,容洛埋头在重澈肩上。心内的戒备在这一时暂且放下,“令你忧心。”
纵然以往他曾弃她而去,她仍然没有怨过他。外边觉着她与重澈是荒漠上的鹰与狼,她却一直觉着她与重澈只是飘摇人世里的两只蜉蝣,偶然相遇,相知,在寒冷的水中相互陪伴着熬到天明。或许不得善始善终,便仅仅是这一段时日,都足以温暖孤寂的余生。
哪怕她是死在他手中。
连隐南死后六年,每至朝参日皇帝都必然会上朝。不论他身体变故,还是宫中某位妃子某位皇子身死,只要这一日是朝参日,皇帝都定会出现在殿上。唯有这一日。
春日消息传入宫中时,参朝的时辰被边关动乱的折子暂且耽搁。谢贵妃不知刺杀内由,领着人就来同皇帝请旨出宫——谢贵妃甚少到前朝,也极少向皇帝索要什么东西。这一下过来便带来了容洛遇刺的消息,皇帝当即允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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