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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消息谁都未曾料想。恒昌话落,容洛霎时就是一怔,“当真?”
“奴婢当时也以为刑部扯谎,但此事确实不虚。刑部搜出来的信满满两匣子,看样子是串通好些年,刑部核查时因为内容诸多,上下忙乱做一团,这阵子大约已经把话传到陛下那处了。”恒昌轻笑回道,“契丹连年骚扰边关,烧杀抢掠得手次数颇多,重家那边对此事也是极为头疼。这下查出来向启誉通敌叛国,重家约莫也要上折子要求处置向氏殿下也终于得以歇息一会儿了。”
容洛对向氏的诛杀之心,恒昌等人已知晓至深,一年来的筹谋打算更是看在眼中。如今向氏受朝臣群攻,又出了这样的事,向氏的后路可说全然崩塌。他们如何不喜闻乐见。
左右都是笑脸盈盈的模样。容洛含笑沉首,半靠在榻上,只觉心中满是可笑二字。
彼时谢家被诬陷,族人几乎全部死于刀尖之下。而向氏有向凌竹与皇帝庇护,做了谋害谢家的推手不说,后头还在长安中荣华一时,便是向凌竹死后也不过是举族去了外州继续惬然自乐,什么大罪都未曾查出。再反观今时今日,谢家为国效力、对民生民计尤其关心,向氏却真真的被查出与外族串通预备谋反——实在让容洛觉着可笑之至而悲哀至极。
但她也没有资格悲哀。生于皇家,长于纷乱与阴谋,她最是清楚权利对人的诱惑,也最明白人欲是一种多么可怕的东西。皇帝想夺回权利,可世家又何尝不想要权利?争斗、博弈、谋算,所有人都一早处在漩涡之中,又哪来的身份怜惜别人甚至自怜自艾。
缓缓叹息一声,颈上药膏的冰凉让她不由敛了敛衣衫。但多时仍觉不足,又只能让人取了大氅,给火盆添上银炭,饮下一翁热腾腾的山药茶方才罢休。
十二月已是隆冬。雪花絮絮落地,买卖官职的事有了眉目,向氏的罪名一拖再拖,也定了下来。
通敌叛国与联外谋反都是大罪,皇帝不管存着怎样的心思,诛九族与废后都是势在必行。上旬里牢狱里放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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